感觉，不过两个相互作用起来，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主要是常季还真没有在木头上动过刀，一开始没有掌握好力度，下去的力度大了，差点直接刺穿了整个木头。
不过他手是经过张邈的药水泡过的，那绝对是大师级別的人物，给出来的药水，也不是个简单的。
手感，触觉那些都被放大了，第一次试错，第二次的时候，根据刚刚的手感好好计算了一下，常季已经能够很好的下刀，看著也不惊险刺激了。
当然这一刀一下也並没有达到张文进预定的深度，却也相距不远，等到第三次的时候，常季终於下对了。
“没有想到光是一个深度就需要试好几次，看来想要学好雕刻，需要费的时间要长一点才行。”
常季心里琢磨著，手里的动作也不慢，掌握了一点点下刀的技巧，他就开始生疏地用刻刀在木头上描摹出印象里海棠的形状。
不过因为他是新手，张文进让他雕刻的是单瓣海棠，更加简单一点，也更容易上手。
五瓣瓣，慢慢练习，等过个两三天应该可以雕刻出一朵的雏形了，这是张文进估算出来的时间。
当然这是他以自己的实际经歷来估算的，也不知道准不准確，因此一开始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这样打算的。
可此刻看到常季在极短的时间內就適应了使用刻刀，甚至很快就掌握了需要下刀的力度，著实是惊到了张文进。
哪怕张文进还没有教授过徒弟，也知道就常季的这个速度，绝对是非常快的了。
就以他自己为例，他第一次下刻刀的时候，都还没有常季这么手稳，很快就找到手感调整好。
虽然他当时年纪还小，才几岁，跟力气小也有关係，。
常季也是第一次拿刻刀，速度这么快就用的还算熟练了，说句天赋卓然绝一点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