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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爷子倒是没有多生气,袁盛要是说別人,他怎么说都得吹鬍子瞪眼地跟他好好辩辩的,可说的是常季那就另当別论了。
正是对常季滤镜厚的时候,做菜都那么好吃,其他方面优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常呀,拿出来给老头子开开眼,我很好奇这个小伙子如此推崇的盘子,到底有多好看。”
何昌国直接对著当事人开口道。
“这只是我的阶段性学习的成果体现,肯定是比不上老爷子您的巧夺天工的,看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到时候还请老爷子,多多指正才是。”
虽然竹匠和木匠不是一回事,可都是手艺人,总有些共通之处。
再说了老爷子在这一行里已经是属於顶尖的了,自然比一般人知道得更多,见识得也更多,看看绝对没有坏处。
“天,这確实非常好看了。”
本来何玲燕还在心里腹誹,一个是真敢说,一个也是真敢拿,都是头铁的。
毕竟在她看来她爷爷泰斗级的人物,什么没有见过,要拿一个小年轻的东西来他面前现眼,著实是有些没有自知之明了。
哪里知道常季拿出来的那个绿色渐变,中央还有一丛十分形象的箭竹的葵口盘,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
哪怕是不停在心里说小话的何玲燕,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確实很好看,盘子打的极薄,几乎跟瓷器类的差不多的厚度,上了漂亮的顏色。
从盘口的深绿,然后层层推进到中间几近於无的浅绿,让人有种碧波荡漾的感觉。
偏在盘子中央,在浅绿近乎白的时候,突元得出现了一丛长势喜人的箭竹。
鬱鬱葱葱的,恍然间仿佛都能看到一只憨態可的熊猫,在其中埋头啃竹子一样,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要是不上手摸的话,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只,用木头雕刻出来的盘子。
“確实手艺不错,不过箭竹的形態有些瑕疵,你看这里,既然是等比例缩小的,那这边这棵竹子应该可以长出四个叶鞘,还可以分出一个小枝了。”
“还有这边的这棵竹子,应该是可以开了,要是雕刻一点出来,会显得更加真实。”
木雕手艺,何昌国可能不会,一通百通那点到了常季面前,也没有说的必要,毕竟他知道的,人家估计都懂。
可要是只说竹子的话,那他可就精神了。
一辈子跟竹子打交道,何昌国可以说他算是最了解各种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