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季更是趋之若鶩了。
可惜袁海,王丰年他们管得严格,还真没有人不识趣舞到常季面前。
因此这情况常季还真不知道。
不过他们有资格参加,都是常季给的底气,自然这次他们是不会来参加的,毕竟常季要参加。
別说他们进步巨大,就是进步超天了,那也不能跟常季同台竞技,这是一种隱形地对常季的尊重。
他们懂,袁海他们自然更懂了,也更满意王传年他们的做法。
这才是川菜今年除了常季和袁盛就没有人参加的真正缘由。
好饭不怕晚,为了以后一鸣惊人,袁海他们那是紧紧捂在怀里的,哪怕是听到了大家私底下的议论,也没有透露分毫。
当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比如聂辅,可惜有周岩生在,还没有翻起浪呢,就被无情镇压了。
因此很多人对於川菜今年的情况,那真的是毫不看好,几乎是將它从劲敌里面划出去了。
“除了鲁菜的姚东来確定了,粤菜的杜大奎,湘菜的莫冬,这些也是需要著重注意的人,川菜今年就算了,都没人参加,估计是抱零蛋的份。”
一个寸头,浓眉大眼,高高壮壮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桌子边。
手里握著一支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蒲扇般的大掌,握著一支笔像是把玩的玩具一样,反差极大。
可此刻男人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跟他高壮的身形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觉得川菜那边不太对劲,我们最好不要放鬆警惕,再仔细打听打听,怎么也得做到心里有点数才行,说不定人家就藏著一匹黑马呢?”
声音清朗明亮,说话的男人比起坐在那里的要显得纤瘦一点,可一看他紧绷结实的手臂也知道,这绝对是十分有力的。
他比坐在那里的壮汉显得眉清目秀一点,说起话来更是条理分明,显然是个有成算的“黑马?应该不会吧,陈集你可不要嚇唬我。”
壮汉闻言眉头一皱,脸上就显露出了几分凶相来。
就这模样,要是演个坏人都不需要什么演技,本色往那里一站就能行。
被叫陈集的男人,倒是习以为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道:“我只是以防万一,而且苗虎,我之前隱约听到淮扬菜那边的人说,川菜是有人参加的,而且好像是直接参加决赛。”
大概是消息不確定,说的时候陈集也是眉头紧皱。
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