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过年前再吃一顿美味佳肴,以此来抵御一下七大姑八大姨的功力。
哪里知道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店里没人了不说,就是食材也一点没了。
可餐厅大堂里却飘著一股非常复合且诱人的香味,像是好几道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哪怕他这个餐厅的老餐都没有闻出到底是什么菜。
有香味勾著,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的,於是只能试著跟常季说说情,说不定就能吃上点,那可就是赚了。
“抱歉,已经没有食材了,还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的晚饭了,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明天来,我们会照常营业的。”
常季绷著一张脸铁面无私,哪怕男人差点在面前扭成了麻也没有一点动摇的跡象。
没办法之前不少人卖惨,章童年轻心肠软,遇到第一个的时候,实在没抗住,想著就一个人,於是勉强將自己的晚餐让了出去。
可这里是餐厅,不可能来了一个不来第二个,然后你让了一个凭什么不让第二个。
关键是人家也不疾言厉色,也不撒泼打滚,就是卖惨撒娇卖萌,那能怎么办呢,最后那天他们自己的晚餐份额都被迫让了出去。
还是章童见势不对,借著出去买点麵条回来煮来吃的由头,躲了出去,再加上餐厅里確实没有食材了,那些食客才算是消停了。
经此一役以后,店里的人就是常珏都知道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只要是食材没了,就不能开口子卖东西出去,不然就需要他们自己的饭菜买单了。
为了更好的拒绝,常季一般都会板著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让食客自己知难而退。
这壮汉还是第一个对著常季的冷脸也能撒的下娇的人,从某种程度上看,这人也是个人才,可惜不能破例,就是不能。
眼看没有希望,男人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可惜常季“郎心似铁”,压根没有软化的跡象。
男人走了没一会,外面夜色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杂乱无章,听著就知道人很多。
“咦,你个木匠这会来凑什么热闹,营业时间快要结束了,肯定没菜了。”
“吃饭都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在外面乱晃了,又不是小年轻了,非得这么作。”
袁海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迎头就撞上从河边小径过来的张文进。
自从目睹了张文进企图诱拐常季去学木工以后,他在袁海的眼里就再也不是受人尊敬的木工大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