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斐,他没有这么豪气。
要不是有时间限制这个紧箍咒在头上拴看,实际上他私心里是希望梁老太太多实践看多一点菜色的。
这样说不定他带著张嘴就能吃遍粤菜了,想想就觉得美极了。
“这个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吧,比如今天的这盘菜,这位大师做的其实已经算是很好了。”
“可端上来的时候,我还是闻到了一点淡淡的鱼腥味,使得我的鼻子很受罪。”
“再加上各种调味料的攻击,让我一点也集中不了精力构思,还有这道鱼的刀工看著非常好看,却给不了我任何震撼,我想像不出来这条鱼活著的样子,也对照不了它现在做熟的姿態,確实没办法绣出来。”
梁老太太有些光棍,说出来的都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似乎是废话文学巔峰的杰作,说了等於没说,反正男人是领略不了一点的。
“这,要不然我去抓一条活的鯪鱼过来,给您一起参照著看看?”
男人试探著提议,如果这个可以,他马上就出发。
“小廖呀,情况並不是一条鲜活的鯪鱼就能解决的,关键是这位大师做的菜不能引起我的共鸣。”
“我想不出来这道菜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绣布上面,简单来说就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绣出漂亮有灵气的东西,明白吗?”
男人也就是小廖十分想要摇头说不明白,可这次见鬼的他还真就听懂了一点,那就是需要换大厨了,不然还是这么折腾下去,依旧不会有结果。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再探探情况。”
小廖头都大了,可梁老太太提出来的事情又不能不做,於是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行,你可快著点哈,这时间可不多了,你知道我现在的速度不够快的。”
这老太太倒是反过来催上了,小廖心里苦,但小廖也说不出口。
辞別梁老太太,小廖又去了陈大师和刘大师那里,忙得跟个陀螺一样,可进度那是一点没有。
那边还不如梁老太太这里呢,至少能绣出来能看的,只是不能用罢了。
他们那里那是能看的都没有,毕竟陈大师擅长绣的各种卉,而刘大师擅长的是各种醒狮的绣制,跟这次要绣的主题压根不搭边,他们不好入手也是人之常情。
可这压力不就又到小廖身上了。
嘴里比吃了黄连还苦,可小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想方设法满足大师们的各种需求,爭取能够早日定稿,然后就开始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