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四海皆一家,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翻脸,
这可不好。”
“不就是对最后一块鹅肉的归属有疑问嘛,多简单的事情,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让我年长呢,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吃完的!”
陈乔治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那叫一个舍已为人,但凡换件事情,他们都先感动了。
可这会看看鹅肉,再看看人,根本不敢动。
陈乔治的发言像是打开了其他人的开关,杜维几个人纷纷开口声援,热情非常。
声音嘈杂,话术各异,不过中心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都想出嘴帮忙吃最后一块鹅肉。
积极分子瞿白涛都已经把筷子伸出来了,距离盘子不足十厘米,就等著两人同意,他就上筷!
谭涛和廖江安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也明白了双方的意思。
夹著鹅肉的两双筷子,一左一右朝著相反的方向,直接用力旋转,一块鹅肉就这么水灵灵被分成了两块。
一分完,顾不得其他,都是先夹起来送进嘴里吃上再说,这下子总不能开嘴巴,抢出来吧?
大家都是体面人,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不用帮忙,我们自己解决就行。”
虽然少吃了一半,可比起被这一群虎视耽的同伴抢去都吃了,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杜维几个眼底闪过深深的遗憾,可惜已经被吃了,也没办法了。
大约是感觉到了大家过於外放的可惜,谭涛和廖江安心里只有庆幸。
还好当机立断,不然结果落谁家,还真就是个谜了。
鹅肉给了大家极大的惊艷,於是等到百鱼肚上来以后,大家的期待值那是要多高就有多高。
当然常季也是值得大家的期待的,等到百鱼肚上来了以后,哪怕是见过了那么惊艷的烧鹅,也是被这道菜的顏值给硬控了几分钟的。
跟烧鹅的浓墨重彩不一样,百鱼肚清雅到了极致,香味清新雋永,让人从烧鹅浓烈的香气中,撞入了另一番享受里。
不同於烧鹅的油脂芬芳,百鱼肚的清香细腻,让人觉得这鱼肚吃下去以后,整个人都变得高雅起来了。
虽然不见一滴油,看著非常清新自然,可吃进嘴里却並不觉得寡淡,反而韧劲与细滑並存,口感对立又统一。
不愧是名字里有百的字样,吃到最后留存在舌尖上的,是一种非常复合的香,浅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