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似乎本身它就是跟鹅肝是分开来的,看不出其他人动手时候的藕断丝连。
“这不可能!”
董绍瞪大了眼晴看著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前进了好几步,直到走到了常季灶台边三步远的地方,才如梦初醒一般,强制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不算远了,至少以董绍的眼力,不仅可以將那张常季,还没有丟掉的完整薄膜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除去薄膜显出其,粉嫩细滑本质的鹅肝,更是看得清楚明白。
正是因为看得这样清楚,董绍才越发不可思议,当然也是凑近了才发现,常季指间似乎是有一抹银光闪过的,证明他並不是真的徒手接薄膜的。
可就算是这样,董绍也完全没有觉得理所当然,只有亲自处理过鹅肝的人,才会知道,要这么完美处理得有多困难。
董绍的惊並没有打扰到常季,他將鹅肝处理好以后,直接用活水轻轻冲洗了两分钟左右,直到流下来的水,已经清澈透亮了才结束。
当然在冲的时候,並不是直接冲的,而是常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看著像是芦苇样子的东西,套到水龙头上。
如此出来的水,就像是淋浴的洒一样,肉眼可见的柔和了很多。
这样的水看著就没有力道,衝到鹅肝上自然就柔和了很多。
除了一开始有些血水被冲了出来以后,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被冲刷出来了,鹅肝更是完好无损。
静置了一会以后,常季直接沿著锅沿边,轻轻將鹅肝放了进去。
董绍亲眼看到常季,拿著一根细长的什么东西,在锅里面插了好几下,才將盖子盖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