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菜板上。
直到常季將那块鹅肝放到一个巨大的白瓷盘子上,用手那么一抹,一朵盛开的芙蓉就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除了顏色不太像之外,这朵芙蓉简直娇艷灿烂到了极点。
而且跟一般的鹅肝不一样,这个鹅肝哪怕被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表面看著依旧水水润润的,
仿佛非常水嫩,没有一点乾燥的模样。
“嘶——",怎么样这滷鹅肝做的比得上你做的吗?”"
李秋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用骼膊肘了旁边的董绍,很是好奇地问道。
哪怕他心底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可依旧觉得不太真实,想要有人认同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最好的人选当然就是他的死对头董绍了。
“这还需要问吗,那色泽还有切面,以及香味那些一看就知道是我做不出来的,反正我也不擅长这道菜,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我问你,刚才的煲仔饭比起你做得来如何,我可是要听真话的哈。”
李秋白脸开大,董绍自然也是有样学样直接戳人痛处,不把人戳痛了决不罢休。
李秋白:“..
这是標准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他都已经先说服自己忘了这事了,现在又被董绍给翻了出来,
他不要面子的吗?
可惜在常季面前还真要不起,你说要是差个一星半点的,还能有个甩锅的余地。
別管是说食材品质不好,地方不对,灶台不对,方位不旺他等等,总之总能找到点东西背背锅不至於会落得如此难看,毕竟是自己最拿手的东西,可在这个上面被人完全打败了,那也是真的不好看。
能挽回一点面子是一点,是个人都会这么想这么做,可人常季压根没有给这个机会,他的煲仔饭,跟李秋白自己做出来的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
中间至少差了那么三四等的,这么明显的差距,就是瞎子都不好睁眼说瞎话,说两个人之间差得不多。
“我確实是差远了,这个我承认,別管你擅不擅长,你自己说你做这道菜你做了多久了,现在看来肯定是你也差远了,就看你认不认吧。”
李秋白不愧是没理都能搅出两分的人,这不立马就找到了攻击董绍的点,给人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
“你们可以来品尝看看了,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或者不同的见解,大家都可以隨意说,两道菜一起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