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白了就是你哪怕现在记下这个时间点,到了下一次做的时候,
並不是还是同一个时间点,就是最佳的。
因此常季也不多嘴將时间框死了,颇有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时候处理的鹅肝,让它只需要浸泡半个小时的?”
董绍不死心地追问,主要是他又回顾了一下之前常季做菜的画面,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
之前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作为粤菜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存在,董绍还是十分骄傲的,尤其对於自己的天赋,他心里还是很骄傲自得的。
也就是李秋白能够跟他比比,其他人都得要退后半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可差距就是差距,不可能因为没有像鸿沟那么大就忽略不计。
可这些自信到了常季面前,就变得荡然无存起来,明明是他做了將近上百遍,都依旧做不明白的一道菜,人家轻轻鬆鬆就做出来了,味道还优秀到他都只能仰望的地步。
这也就算了,虽然他是天才,可比他更天才的也不是没有,哪怕一直没有出现,也不能说没有,常季的出现,倒是更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的真理。
可连个步骤都看不明白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但偏偏他认为是对的,直接就被否决了,董绍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味。
“是在处理鹅肝表面的那些薄膜的时候,等距离在鹅肝上面扎一些深大约三寸的品字形小孔,
分布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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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孔连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品字,这样可以很好地控制进入鹅肝中滚烫滷汁的速度和量,也好计算需要燜的时间。”
常季倒是不知道董绍已经破防了,人家问他就老老实实地回答。
压根不知道这在他自己看来十分简单的描述,听在別人的耳朵里,简直比天书还要难懂。
明明都是华夏的文字,分开来一个个字都是认识的,可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叫做在处理鹅肝的时候扎的孔,还什么小品字,大品字的,手忙脚乱处理薄膜都不够,还要扎孔,这是人能做得到的?
可看常季一脸真诚认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骗人,关键是没有必要骗。
不想说可以不说,交流会並不是要逼著大家將自己的秘技,都宣扬出来给大眾知道,那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