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都不胖,平常比起老李头还懒,这也是老李头看不顺眼他的原因之一。
大家都吃一样的东西,他还基本上维持著锻链的好习惯,可偏偏他的身形就跟吹气了一样,要不是努力维持就不是现在看到的只是富態了,说不定两百斤都得算少的。
可钱老头呢,除了顛勺切菜以外,压根没有其他运动习惯,偏偏还瘦地跟个非洲难民似的,这搁谁谁不气。
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真面目,略带琥珀色的汤里漂浮著,三颗差不多李子大小的蟹肉丸子和一片翠绿如新的叶子。
就因为汤不是纯白的,而是有顏色的,因此越发衬托出这三颗丸子,洁白如玉的样子。
丸子表面並不是光滑无刺的,而是看著就很有颗粒感的样子,可哪怕是这样也挡不住这丸子的玉洁程度。
伴隨著视觉衝击一起的,自然是嗅觉衝击了,清新淡雅的香味隨著盖子的揭开,直衝人的鼻尖。
最后还残留著一丝丝甜味,使得之前的清淡的香味都染上了一丝馥郁,让人回味悠长。
“这味道清雅出尘,隱约还有著丝丝缕缕大海的气息,非常符合这蟹肉丸子的特点,著实非常好闻。”
香味淡雅如菊,配色也是相当高雅自然,看著就觉得十分舒服,
本来满腹心事,怎么都想不明白有些烦躁的心,都变得安静起来。
钱老头总算是恢復了其大师的风度,將注意力分了一部分到,跟白瓷小盅一起上来的一个小碟子上。
潮州菜很讲究一菜一碟的规矩,很多清汤的东西都会配上其专属的酱碟,为菜品增香添色。
常季虽然对这个习俗有些一知半解的,可前面三天的时候,也有不少潮州菜的新星们做了菜配了碟的,趁著机会他知道了不少知识。
这次的酱碟,也是他自己琢磨著调配出来的。
钱老头掀开盖著的碟子,露出里面酱色的汤汁,闻著只有点清清淡淡的水果清香,有点像是柠檬又有点像是橘子的香味。
闻著倒是挺清新的,只是不属於钱老头熟知的那几十种酱碟中的味道,倒像是自己创新的。
不过对於这点钱老头倒是不意外,不说其他人,就说他自己,每次用酱碟的时候,都很少选用那些传统的酱碟。
像是什么南姜、梅膏、鱼露、红豉油等等,都是属於自古有之的,种类繁多,蔚为大观。
可钱老头很多时候都不会选用这些,而是会根据自己做的菜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