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里的事情并不熟。”
菲米斯打了个马虎眼，含糊的回答道：
“但如果是墨菲的话，应该确实会做出类似的事。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而且和库德尔一样并不觉得吸血鬼高人一等，对所有的生命都一视同仁。”
“那应该就是那位年轻的先生了。”
戴眼镜的学者笑了笑。
他回身对身后的平民们做了个手势，人群中很多人便松了口气，高举的武器也被放了下来。
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
“如果是墨菲阁下的话，那么我们愿意接受他的领导，实话说，庇护所也快撑不下去了，连孩子都只能一天吃一顿饭。”
这中年学者叹了口气。
但他的反应却让菲米斯非常惊讶，她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你在确认是墨菲之后就这么轻易的交出了领导权？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过去一个月里，我一直和墨菲阁下在同一个救济点领取食物。”
腿有点瘸的中年学者推了推眼镜，轻声说：
“我观察他的各种行为本打算作为自己的回忆录中的某些噱头，但我看到了那位阁下彬彬有礼的和每一个人打招呼，主动为抱着孩子的妇女让出一位，制止了人群中的小偷拿走苦命人最后一点钱。
甚至是主动维持秩序让所有人都能拿到属于他们的那一份救济粮。
这不是某一天心血来潮的行为。
整整二十多天里他都是如此。
一名吸血鬼是没必要在卡德曼城这样的地方故意做这样的表演，因此我可以肯定，墨菲阁下确实是吸血鬼中少有的善者与仁慈者。
这样一位领主，在眼下这个糟糕的环境里已经是我们能得到的最大的宽慰。”
这一席话让菲米斯大小姐再度沉默。
如她所说，以往的她并不在意人类的想法，也不怎么关心吸血鬼在这些“食物”心中的印象。
但随后，她又忍不住问到：
“如果.墨菲只是装的呢？如果他天生是个喜欢扮演的戏精呢？”
戏精
这词还是大小姐从墨菲那里听来的，用在这个场合确实很合适。
那位中年学者也被这个问题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后，他伸手推了推自己那满是裂纹的圆框眼镜，露出了一个相当微妙的笑容，轻声说：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一个坏人能扮演好人一辈子，那他就是无可争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