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味道弄得差点呕出来,他屏住呼吸查看着弗雷泽的左臂,从手指到手肘的位置已经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紫黑色,上面除了被利刃划伤而溃烂的伤口之外还有蔓延的毒疮。
但明明昨天他帮弗雷泽处理伤口时这玩意还没有恶化到这个地步,该死!污秽豺狼人的邪术在夺取自己好兄弟的生命。
“不行!这必须截肢了。”
罗恩咬着牙对弗雷泽说:
“我的佣兵里有在野战医院实习过的医官老兵,之前是跟着血盟骑士团混的,手艺还不错。我知道这对伱来说很难接受,但我想让你活下去,弗雷泽,你这条手臂不能要了。”
“随便吧,我反正已经感觉不到它了。”
弗雷泽这会喘着气虚弱的说:
“若不是半路遇到了你,我和我的兄弟们早就在豺狼人的袭击下丧命,那些狗东西掌握了更危险的力量。不能让它们从这片丘陵跑出去,更不能让它们进入大陆,否则会引发更可怕的乱子。”
“老子是专门跑出来找你的,这可不是什么幸运,你也是够胆量,只带着一千人就敢替短人元帅断后?”
罗恩骂道:
“借用那些异邦人骂人的话,你真是好日子过惯了,真把自己当主角了?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
艹!
我已经送了那么多兄弟的骨灰盒回国,我可不想把你的骨灰罐子也送去斯坎德培庄园,我会被你老爹掐死的。”
“我只是必须顶上去而已,罗恩,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勇敢,当时鱼人掀起的风暴困住了我们,豺狼人杀了过来,正好就在我的阵地前面,如果我跑了,那我和身后的人都死定了。”
弗雷泽叹气说:
“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充英雄,你相信我,唉,我可能活不下去了,我”
“闭嘴!”
罗恩阻止了好兄弟说出那些丧气话,又在这避雨的溶洞里喊来了自己麾下的佣兵医官,后者检查了一下弗雷泽准将的情况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在脱裤魔阿峰手下实习过的医生把罗恩拉到一边,对他说:
“团长,准将阁下的伤一看就不是单纯的伤口感染,我能给他截肢但没办法净化他体内的污秽,那玩意不除掉他的情况只会继续恶化,就像是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些恶心的豺狼人变异者一样。
现在的污染只是第一步,或许很快他就会长出一些人类不该有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罗恩咬着牙问了句,医官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