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生效很快,让弥留之际的弗雷泽的呼吸和心跳又恢复过来并且更有力的跳动,这会截肢已经完成,医官正在止血并处理伤口,但罗恩瞥了一眼就能看到弗雷泽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怪异的暗红色。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是个吸血鬼!”
他骂了句。
结果被医官反怼道:
“您是吸血鬼也没用,团长,都说了这不是单纯的感染,吸血鬼的午夜祝福不一定能顶住这种来自亚空间的污秽毒素,多和准将说说话吧,如果他的病症继续进一步恶化,那么您看,我手艺再高也没办法给他眉毛以下做截肢,你懂吧?”
“闭嘴,就不能说几句好的吗?”
罗恩痛骂了医官一番。
但后者根本不在乎,在野战医院实习的那段时间里,每一个被他截肢的病人都会骂他,但那又怎么样?
他们活下来了,这就是最重要的。
半个小时之后,弗雷泽醒了过来,他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些,虽然体温依然滚烫但最少精神上清醒了一些。
“我的兜里,罗恩,左边兜里。”
弗雷泽沙哑的说:
“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等下。”
罗恩把一碗加了炼金药物的汤端过来给弗雷泽喂了几口,这才伸手从他胸口的兜里翻出了一封已经在暴雨和泥泞中被浸湿的信。
“如果我死了替我把它送去猩红堡,你知道要交给谁。”
靠在石头边的弗雷泽看了一眼自己被截掉的手臂,他摇了摇头,说:
“但只有确认我死了之后你才能送过去,知道吗?我可不想让我的学妹看到我如今这副凄惨又落魄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
罗恩无奈的将那封信叠起来放在自己贴身的口袋里,他一边给弗雷泽喂肉汤,一边叹气说:
“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对米莉安那么执着?你知道,就算你活下来之后,你已经被约束的人生也不会允许你们走到一起的。
米莉安执政官以后绝对会被转化成吸血鬼。
那甚至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事,她已经成为了特兰西亚的一个符号,而你是敌国的贵族,我还是觉得你趁早放弃的好。”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允许我留点念想吗?”
脸上已经出现一些怪异斑点的弗雷泽虚弱的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