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活在县城,但像今天这样吃一顿大餐,机会也是少的。
再加上忙了一天,也实在是饿了,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在大吃特吃,没人开口说话。
白老医生吃了一碗饭后,看了看四周,嘆息了一声。
这声嘆息不是因为看了一天病,累著了。
而是深感农村的医疗条件太差了,一些很小的病也被他们拖成了大病,有些大病被他们拖成了绝症。
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吃不下饭,放下碗,去门外抽菸了。
沈砚放下碗,把正在猛吃的王建国拉了出去。
王建国不明所以,恋恋不捨地放下碗,跟著沈砚走了出去。
沈砚对白老医生说:“白老,是不是乡下的饭不合胃口?我看你只吃了一小碗。”
白老医生笑了笑,摇头说:“酒饮微醺,看半开,饭也要吃半饱,少吃点,对身体好。”
沈砚说:“饭后抽菸可不像是健康的生活方式。”
白老医生一愣,笑了,灭了烟。
“你们不吃饭,出来干啥?”
沈砚说:“我看到白老嘆息了一声,就猜到白老有心事,就来问问,看看是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没做好。”
白老医生倒是惊奇,这个年轻人这双眼晴太厉害了。自己嘆息一声也被他看到了,不愧是能写出《活著》的大作家。
“倒也没有心事,就是有些感嘆。今天给人看病,发现不少人一直拖,把病拖到了药石无救的地步。”
沈砚听到白老医生这么说,连忙捏了一把王建国的手臂。
也是王建国有缘,一直在惦记那口羊肉的他,这时突然也嘆了一口气。
白老医生问:“你又嘆息什么?”
王建国说:“我要是有白老医生的医术,就不会让这些人拖成这样的情况了。”
白老医生一下子来了兴趣:“你要是有了我这样的医术,你又会怎么做呢。”
王建国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就是给他们看病,不管是谁,都给他们好好看病。儘自己所能罢了。”
別的人说这句话,白老医生估计会觉得这人话里有虚言,但是他对王建国却不疑,因为今天见到王建国被他爸打了两耳光,却还是温顺的样子。
白老医生不是欣赏他被他爸打都不还手,而是通过这个事情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个老实孩子。
是老实孩子,说话就不会有虚假。
“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