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砖厂便宜一分钱。”
於是买砖的人都给孙俊海鼓掌,孙俊海洋洋自得,像是帝王一般巡视著这些人,然后他看到了沈墨他们。
得意一笑,扭过头,又大声喊:“来买砖买瓦了啊,砖三分钱一块,瓦两分钱一片叻,质量好著呢。”
沈墨一脸死色,孙云几乎都要晕厥了,但他们在工人面前,倒是没有展现出来什么,对他们说:“今天估计卖不出去了,先不忙开工,大伙都休息下吧,有消息我再通知大家。”
几人都义愤填膺,知道这是孙俊海故意在针对他们。
孔权甚至想去暴揍孙俊海一顿,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人家亏自己的钱,和你有什么关係。
秦奋永在砖厂看砖,其他人就各回各家了,正好现在农活忙,也正好可以回去忙下农活儿。
但他们心里都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事要是不解决的话,这兄弟砖厂,恐怕就要易主了。
沈墨和孙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沈砚正在书房边看孩子边写作。
沈墨扶在门框上说:“沈砚,我们砖厂完蛋了。”
孙云忍了一路,现在鸣的一声哭了出来:“天杀的孙俊海,为什么就见不得我们好呢?为什么就要害我们呢?”
沈砚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著问:“他是不是也在卖砖了?还卖得比我们便宜?”
沈墨和孙云一惊,疑惑地看著沈砚:“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到的。”沈砚缓缓站起身来,抱著沈天冬,拉著沈白出了书房,和大哥大嫂在院坝坐了下来。
“孙俊海害我们不成,肯定就想用这个办法来让我们卖不出砖,这样半年后,我们就拿不出转让费,那砖厂就会被收回去,他就可以再从李亿手里买回去了。”
沈墨说:“我也猜到了是这样,但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呢?”
孙云咒骂孙俊海:“他就不是人,是財狼虎豹。”
沈砚笑了笑说:“现在他既然买得这么便宜,我们肯定竞爭不过他的,所以我看啊,我们也好好休息下,把机器维护维护,大家也忙忙家里的活儿。让他多亏一点自己的钱嘛。”
沈墨说:“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怎么还转让费呢,现在你大嫂手里就八百二十块钱。”
孙云问:“我们能不能把现在手里的砖也便宜卖掉呢?”
沈砚摇头:“我们降价到三分,他肯定就会降价到两分,我们打价格战打不贏他,所以我们不卖,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