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本来想给你预支一个月的,但我现在也没有。”
秦奋永却生了气,“你这意思是怕我到时不回来是吧?”
“那不是。”
“既然你信我,那就不要这样做,我没在你这里烧砖,那我就不该拿这工钱,你开工了,给我捎个口信就行,我保准来。”
沈墨很是感动,收回了钱,对秦奋永说:“到时我一定亲自来接你。”
秦奋永也是有些感动,就问沈墨:“这孙俊海就是衝著这砖厂来的,他財大气粗的,你们真有办法。”
“沈砚说,他很快会有一大笔稿费到帐,不会有问题的。”
“写那个小说真能挣这么多钱?”
沈墨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懂,怎么写一个字比我们烧一块砖还挣钱呢。”
“既然沈砚这么说,那就信他,我看沈砚,做事稳重得很,他既然这么说,想必就没问题。”
“我们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做生意不容易,你也放宽心,恶人自有天收,他孙俊海不可能一直张狂。”
沈墨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秦奋永就回了家。
砖厂的大铁门也就锁了起来,红红火火一个多月的砖厂,就在孙俊海的阴谋下,黯然关门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打开。
回去的路上,沈墨边走就边落下了泪来。
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砖厂关门了,孔权就又无所事事了,他就整天去王建国那里玩,看王建国给病人看病,不给病人看病时,就和王建国閒聊。
有时候他也来找沈砚聊,逗两个孩子玩,日子也过得很舒服。
孙海脑子灵光,在家忙了几天农活后,去了遵县枫香镇秦奋永家,去给他家免费修房子去了。
既然是师父,师父家修房子,做徒弟的哪里能不去?
孙海每天在秦奋永家勤快得很,让秦奋永一家很喜欢,对秦奋永说他找了一个会感恩又老实的徒弟,把秦奋永高兴坏了,准备再等砖厂开业,就把一些压箱底的东西传授些给他。
孙海也算是捡到了。
沈怀礼三人,不在砖厂干后,就在家干农活,干著农活就嘆息一声,然后骂一句孙俊海。
一天两块钱啊,就这么没了,好像是孙俊海把他们的工钱抢走了似的。
他们除了给自己家干农活外,见到沈墨夫妇在地里忙,竟也去帮忙,帮完忙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