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也跑过去,对著孔权吼道:“他之前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你这一拳打过去,他肯定是不行了。”
一个小流氓一直在雪野乡生活,对这些情况了解得很清楚,此时也紧张地说道:“他是双河村的村医沈砚,真的昏迷了半个月,才醒几天。”
另一个小流氓慌张问道:“不会真把他打死了吧。”
孔权看著自己的手,惶恐地说:“我都没加力气,怎么可能打死他?”
可是沈砚在地上一脸痛苦,眼看著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了。
王建国疯了,冲向孔权。
“你打死了我兄弟,我要和你拼了。”
孔权嚇死了,屁滚尿流地边跑边喊:“不是我,不是我,我都没有用力气打他,是他自己身体不行,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很快,他就一阵烟一样消失了,两个小跟班也一溜烟跑了。
刘敏和那个男青年因为这事是他们引起的,怕担责任,早已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见这些人都走了后,沈砚才缓缓坐了起来,对著哭得梨带雨的许清寧小声道:“我是嚇他们的,没事。”
许清寧:“???”
“真没事?”
“我不这样做,这事就了不了,王建国一辈子可能都毁了。”
沈砚的话不是假话,根据他的记忆,再过一段时间,国家有了指示:针对当时猖獗的刑事犯罪活动,必须立即採取高压態势,从严从速处理案件,加大惩处力度。
第一轮y打就要来了,要是王建国真被赖上,正好会撞在这个枪口上。
而且就算没有这个y打,袭击民兵,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许清寧一下子想明白过来,要不是姐夫这么闹一出,把孔权嚇跑,这事还真不是那么好了的。
但是对於姐夫骗她眼泪,许清寧还是很生气,捏起小拳头,本想给他一拳的,但想了想,站了起来,不理沈砚了。
王建国紧张地把沈砚扶起来。
“砚哥,你没事吧。”
沈砚白了王建国一眼:“以后做事能別这么莽撞吗?你袭击民兵,这可是大事,你有理都变没理,让你去坐几年牢都有可能。”
王建国早就后悔了,此时老老实实地听训。
“你也快醒过来吧,你帮刘敏出头,刘敏现在都跑不见影了,这种女的,我们不稀罕。”
王建国沉重地点了点头。
沈砚坐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