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这个题目,有两个目的,一个算是回应那些质疑,二是从我亲身的创作经歷,给大家提供一个参考———”
在沈砚巴拉巴拉讲话的时候,朦朧诗派的人在旁边听,有些喜欢听,有些不屑听。
喜欢听的人不说话,不屑听的人,在旁边逼逼赖赖。
茫克说:“讲的什么臭狗屎啊,又臭又长,不如我们,上去一首诗念出来,一切都解决了,一首小小的诗,足可包囊宇宙万物。”
“就是,写小说的人,终究距离文学太远,诗才是文学的桂冠。”
“听说他靠一部《活著》就成为了万元户!”
“文学终究是没落了。”
茫克问北岛说:“你说是不是这样?”
北岛没理他,他听进去了,此刻正在沈砚的故事里徜祥呢。
“喂,在听我们说话吗?”
“別吵!”北岛皱眉。
陈雪坐在第一排,和她爸陈愷挨在一起两个人都仔细地听著,时不时就笑一下,沈砚说的话风趣幽默,在故事中穿插著笑话,让人听得上癮,竟然有种在听海派清口的感觉。
陈愷缓了一下对陈雪说:“这沈砚不得了,不写小说的话,还能去吃艺术家这碗饭。”
陈雪没说话。
“他在哪里知道那么多笑话的?”陈愷在小本子上飞快记著,有些笑话可以用在讲课中呢,肯定能让他的课堂效果好很多倍。
陈雪盯著沈砚的双眼,眼波流转,似乎有一泓清浅的溪流流过。
陈莹坐在靠前的位置上,听著沈砚在讲他们村的故事,听得入迷。
沈砚的声音低沉清澈,讲起故事来娓娓道来,很容易让人沉浸。
听了好久,在沈砚低头喝水的时候。
陈莹的同学说:“石见好会讲故事啊。”
“主要是他讲故事时的表情很迷人,而且声音也很好听。”
“喂,陈莹,你姐不是石见的责编吗?我们能和他吃个饭吗?”一个同学摇陈莹的胳膊。
陈莹笑了笑没回答。
“行不行嘛。”
“再说,再说。”
沈砚前生可是听相声和脱口秀等搞笑节目下饭的人,所以肚子里一堆梗,现在將这些梗融入故事之中,效果莫名的好。
在座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时而爆发出轰然的掌声和大笑。
台下的记者咋舌:“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演讲,本来以为又是很沉闷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