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找他干嘛啊?”王建国一脸懵逼。
许清寧也是想不通。
沈砚笑笑:“我自有办法。”
给许清寧交代了几句后,沈砚和王建国出发了。
许清寧看著沈砚的背影,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来了,她也想知道姐夫会怎么通过孔权要回王建国的彩礼。
但许清寧要在家看孩子呢,而且那种场合自己去也不合適,只能等著姐夫回来给自己讲了。
沈砚和王建国来到了雪野街上,一到街上,沈砚就用手捂住胸口,一副病懨懨的样子。
在来的路上,沈砚就给王建国说好了计策,王建国內心忐忑,不知道这事行不行。
王建国扶著沈砚到了孔家,要进去时乾脆把沈砚背在了背上。
孔权因为担惊受怕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现在正在补瞌睡呢。
乡长孔军和孔权他妈都上班去了。
沈砚专门挑的这个时候来。
之前本不想用这个笨方法的,但知道孔权被嚇得跑去山里躲著了,就知道这人是个色厉內荏的傢伙,对这种傢伙,笨方法反而好使。
孔权正做著美梦呢,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把他嚇了一跳,翻身起来,骂骂咧咧地说:“谁呀?”
“我!”王建国粗著嗓子吼。这是沈砚让他这么做的,你越理直气壮,別人就会越气短。
嘎吱一声,孔权穿著一条大裤衩开了门,一见到是王建国和沈砚,像是老鼠见了猫,愣在了那里。
“走,我们去乡政府,让你爸看看该怎么办?”王建国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怎么看?”
“沈砚昨晚一回家就胸口疼,今早都起不来床了,我把他背来,是把他埋了还是给他医都隨你。”
王建国一把推开挡门的孔权,直接把沈砚放在了孔权的床上。
“乡长的儿子把人打成这样,我就看他管不管!”
孔权平生最怕他爸,他爸揍他都是往死里揍的,昨晚他往山里跑,大部分原因就是害怕被他爸揍。
当然,昨晚已经被揍了一顿的,后来听说沈砚没什么事,才放过了他。
要是孔军下班回来见到沈砚躺在自家床上,那孔权就完蛋了。
沈砚在床上不停地哼哼。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昨晚不是都好好的吗?”
“昨晚好好的,睡了一觉就不好了,有问题吗?我走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