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墨也是老实孩子。
“砖四分一块,瓦片三分一块,所以你们今年卖砖收入了四千八,卖瓦收入了七百二十元,加起来就是五千五百二十元,那该交的三提五统费就是四百四十一块六毛钱。”
“???””
饶是沈墨脾气好,也忍不住开口说:“我们还有燃煤费、人工费、柴油费、运输费、折损费等等费用呢。”
副镇长又和地说:“政策规定,三提五统费是按照你们年度毛收入来算,不是按利润来算的,要是都按照利润来算,有些人就会把成本说到天上去了,那样,政府不仅收不到钱,估计还要补贴他们呢。”
沈墨垂头不说话了。
这时沈砚站出来说:“这些我都认,但是有一笔费用,还请政府给我减出去。”
“哪笔费用?”
“五统里面的乡村道路建设费。”沈砚篤定地说道。
“这又是为何?你们卖砖没跑公路?”
“当然跑了。”
“既然跑了,怎么不交?”
“因为我们交了啊。”沈砚故作一脸不解。
“交了?交给谁了?”副镇长有点懵,孔军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他也不同意付彪的做法,但是他更不想得罪付彪背后的姐夫,
“付彪。”
“他一个农民,你交钱给他干啥?”
“他在清溪桥那头设卡收费,镇长不会不知道吧?我们过一次车,他就收二十二块钱,这半个月他都收了我们三百多了,所以这三提五统费,我们只能补一百多。”
沈砚严肃地说:“这公路本来是国家修的,百姓都能用,谁不让百姓用,政府是不是要管?这段时间以来,也没见政府管过,我们就以为付彪是代政府收费呢,就把钱都交给了他。”
“???”
副镇长脸色掛不住,恶狠狠地看了孔军一眼,孔军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心里也在腹誹:“你难道真不知道吗?还不和我一样,怕得罪付彪背后的人罢了,现在这样看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付彪收费是个人行为,和镇里无关。”副镇长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你不会是空口白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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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人家付彪专业得很,专门写了条子给我呢。”说著沈砚就把那两张条子拿出来,给他们过了一眼,却没有交给他们,只让他们看。
果不其然,有签名有手印有印章,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