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的日子,我们真的想都不敢想,所以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都不好意思在砖厂干了。”
沈砚见状,知道不好再推辞,就只好接了。
现在他手里能用的钱,又有一千八百多了,就算稿费不来,沈砚也可以不用动那笔五千的定期存款了。
给付彪的过路费,是沈墨那里出的。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回到了镇上,直接找到了领导,把这情况说了后,让领导都吃了一惊。
连忙把付彪抓来了,而且还在他家发现了一堆雷子。
这可把去抓他的人嚇得够呛,
付彪还不知道情况严峻,还在那里叫囂。
“你们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不然,走著瞧。”
镇里的领导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了。
那时候可没那么正规,逮了就逮了。
付彪还不知死活地叫囂:“我姐夫你们知道是谁吗?他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把他嘴堵住。”
“鸣鸣。”
付彪像是一头死猪一样被人拖了下去。
几个小时后,县上就派人来了,把付彪和他的结拜兄弟,一车全带走了。
那堆雷子,也一併带走。
还有人去沈砚那里,把那两张纸条也拿走了,说这是证据。
这事已经大得他的姐夫都包庇不住了,沈砚也就把纸条给了来人。
来人说:“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帮了我们大忙。”
沈砚笑著说:“分內之事而已。”
又过两天,付彪的那个姐夫来了。
他姐夫矮矮胖胖的,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和善人。
毕恭毕敬地把他们交的过路费还给了沈砚,还一个劲儿道歉。
“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我本以为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蠢猪,没想到这事干得这么离谱。”
付彪姐夫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
沈砚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事都怪我对亲属管束不严,不仅害了他,还害了自己。”付彪姐夫连连嘆气。
沈砚对此人在自己面前博同情的样子不是很喜欢,但也没说什么。
付彪姐夫嘆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厚信封:“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这个口实在开不了,能不能请你写个谅解书——”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