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也只能干著急,她知道沈砚的下一本小说也会好能顶什么用呢?她又不是《收穫》的主编。
还有一事,就是去京城签售和演讲的事情,陈雪经过沟通,暂时不定时间,以沈砚的安排为准,本来对方是要求年前办的,但陈雪考虑到那时,京城过於寒冷了,怕沈砚受不了,再加上沈砚又当爹又当妈的,时间不好安排,所以商量后就把这事推后了。
1984年的第1期《收穫》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了,这一期上,会放沈砚的第一篇诗作《镜中》。
陈雪依旧记得,她把这首诗拿回社里时的那些人的错与激动。
在他们的经验里,写诗写得好的人,小说就写不好,小说写得好的人,诗也写得一般。很少有那种诗歌和小说都写得好的人。
现在却发现,沈砚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是写得好,而是直接就写到了顶尖水平。
就这一首诗,横扫当今诗坛都没问题。
这样的沈砚,如何不让他们惊嘆呢。
这首诗自然也被当成了1984年《收穫》第1期的重磅推荐,虽然不是小说,但他们都感觉到,
这首诗恐怕也会引起很大的反响,从而带动发行量。
本来他们催过沈砚,让沈砚把新小说拿一部分发表在第1期上,毕竟新的一年,想来个开门红嘛,但却被沈砚以保障读者的阅读体验为由拒绝了。
没想到,山不转水转,沈砚搞了一首诗出来。
给平平无奇的1984年《收穫》第1期增加了一抹亮色。
这让《收穫》编辑部的人越发觉得沈砚就是她们的一个福星。
陈雪收拾好东西,去了邮局。
她要给沈砚匯稿费和寄样书当然还有几封读者来信,也给沈砚一同寄了回去。
这些读者来信,其实都是关係户塞进来的,陈雪也看破不戳破,
比如老康就拿了一封读者来信给陈雪:“陈雪,你是不是要给石见寄几封读者来信啊?”
“是的。”
“我看这封就蛮好,让石见回一下嘛。”
吴强直接一点:“一个朋友,帮过我们社,给石见写了一封信,你给寄过去吧,让他一定要回啊。”
沈砚的读者来信都有几个大麻袋了,占了库房不少空间,不过他们都没敢扔,只能放在那里,
等著沈砚哪一天来取。
陈雪走出编辑部,走在那条沈砚载著她驰过的道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