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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时,灯剧团终於来了。
灯剧团一出现,倒是把所有人都惊讶了,没想到做个寿酒,还会请人来唱戏。
这种事情,雪野乡只在沈二爷还是地主的时候发生过,
那个胖胖的男子一出现,先是各种拜访道喜,顺便也是收钱。
许文民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钱递给那个胖男子,胖男子喜笑顏开地说声:“大气。”
於是就在院坝一角开始搭建舞台了。
村民们都异地说:“原来是他们两兄弟出钱请的啊!真孝顺啊。”
“有戏看了,上次去集上,就听到声儿了,人影都没看到。”
“哎呀,赶紧去把你娘喊来啊,她不是最喜欢听这个吗?”
“嘿,看这架势,要唱一整天了,这次终於可以好好看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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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七言八语的说话下,对许文民和许文和两兄弟的讚扬声更是不绝於耳。
许思友知道他的两个儿子给他请来了灯剧团,这老头是个乐观洒脱派,才不心疼钱呢。
大声说:“大伙给我这个老头子过寿,杀猪的杀猪,磨豆腐的磨豆腐,都辛苦了,这两天都看看戏,高兴高兴。”
吴月梅在僻静处问许文民:“这么大事不给我说声?不少钱呢。”
许文民悄声在吴月梅耳边低语两句,吴月梅一时有点发愣,既有感动也有异。
沈砚这孩子,做事真是让人喜欢。
梁桂珍也去问许文和,许文和也给梁桂珍说了,梁桂珍嘴巴上说著心疼钱的话,心里却很感动。
当然,这钱也是真的心疼,但是这个日子,热闹一下也挺好的,就是觉得委屈沈砚了,人家出了钱,却一点名誉都没有。
可正是这样,沈砚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才更重了。
许清寧知道这个灯剧团是沈砚请的,现在又变成了大伯和爸爸请的,聪颖的许清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她看向沈砚的目光,充满了热切。
终於在沈白要去找爸爸时,她顺其自然地走到了沈砚旁边。
“白要找你。”
“找我干啥。”
沈白茂说:“爸爸,要你和我们一起玩。”
许清寧微微一笑,觉得沈白和自己还真是心有灵犀。
沈砚亲了沈白一下说:“好,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