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去洗碗了。
当妈的,哪里看不出女儿的心思。
陈雪证在那里,许久没说话。
疆省,kel市恰尔巴格乡下阔什巴格村。
这是一个军民融合村,有不少退役的外地人在此地定居。
沈砚的爷爷沈淮山与二爸瀋河两年前才在这里住了下来。
十七年前,瀋河去疆省当兵,认识了一个疆省女孩,退役后就在疆省定居了下来。
十年前,瀋河的大哥大嫂,沈江夫妇吃没煮熟的蘑菇去世,瀋河就回来將沈淮山带到了疆省,
他没有能力照料两个侄子,只能把腿脚不便的老父亲带走,给沈墨减轻一下负担。
这一走,就是十年,一家人十年没有见过了。
开始几年还通书信,后来就慢慢失去了联繫,近两三年,是一点联繫都没有了。
几千里距离以及漫漫时光的双重隔绝,让这一家人,变成了两家人。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还將继续渐行渐远这在那个交通不便的年代是常有的事情,无数的家庭上演著这样的悲欢离合。
但是在那天晚上,沈淮山在黔省电视台上看到了雪野乡的那则新闻。
下阔什巴格村只有一台电视,那就是兵支书老安家。
老安买电视,不是为了自己看,而是给村里的一些外地人看,他们回不去故乡,就只能在电视上看一看故乡的电视台。
沈淮山经常去看电视,今晚恰好是沈淮山看黔省电视台的日子。
他们那些外地人在老安家是排著轮次的,哪天看哪个电视台的新闻,都有规定。
沈淮山和瀋河本来应该一起去看的,但今晚瀋河有事,就让沈淮山一个人去看了。
沈淮山坐在电视机前,和那些同是外地人的老邻居打过招呼,就调转到了黔省电视台。
然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瞪圆了,因为他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雪野乡。
他看到了雪野乡开了一个图书室,看到好多领导都去了,然后他看到了沈砚,沈墨,孙云"
他浑浊的泪水滚落了出来,他连忙对旁边的一个小孩子说:“快去喊你沈叔来,就说电视上放雪野乡了。”
小孩子咚咚跑出去,没几分钟就把瀋河喊了过来,可他来时,新闻已经结束了。
“爸,真在放雪野乡啊?”
“我不会看错的。”沈淮山说:“我真看到了,还说沈砚变成了大作家,和绥县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