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是出了名的。
沈砚走到一看,许芳家的院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许文松和许文道两兄弟扭打在一起,两个妇人在那里跳著骂架,旁边的人有些在劝架有些在看热闹。
许文和躺在地上,额头流著血,许芳流著眼泪在那里照顾。
沈砚赶紧查看许文和的伤情,见是额头破了一个口,出了血,但不算严重,血已经止住了,不过这把许文和的气喘诱发了,此刻正在那里大口喘气呢。
沈砚哪见得这个啊?
农村人有时候很促狭,喜欢欺负没有儿子的人家,许文和被许文松打,就是许文松知道许文和没有儿子给他撑腰。
沈砚站起身来,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扭打著的两兄弟面前,一把抓住许文松的手腕,反手一扯,就把他扯开了。
沈砚前生练过拳击,会技巧,知道人身体哪些地方薄弱,加上现在每天都有做锻炼,所以力气也大。
將许文松的手扣住后,就往后面一拖,就將许文松推到了地上。
许文松像是发狂的狗一样,向沈砚冲了过来,沈砚稳住下盘,一拳击出,正好打在许文松下巴,一个翘超,许文松倒在了地上,痛得牙咧嘴。
沈砚这一番操作,恰好被赶来的许清寧看到,她都论异了,万没想到沈砚还会打架。
旁边人也是一脸震惊。
沈砚指著许文松冷冷地说:“你有种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打死你。”
沈砚的这番话顿时就把暴躁的许文松嚇得呆住了,趴在地上不敢说话。
许文松老婆也不敢骂了,愣在那里。
沈砚继续说:“你们的家事我不管,但你骂我爸,还打我爸,这事就是我的事,你要不服,你就站起来和我再打一架,或者我们现在就是村里乡里说理去,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
沈砚霸气十足地说道,而后冷冷地警了许文松一眼,转身把许文和扶起来,带回家了。
沈砚他们都走不见了,那群人还是在发愣,谁也想不到沈砚能这么霸气。
之前在心底里轻视许文和没有儿子的人,现在也忍不住在心里打鼓,有沈砚这样的女婿,谁还敢欺负啊。
许文松一向囂张惯了,在村里无人敢惹,现在被沈砚打了一顿,顿时老实了。
灰溜溜地爬起来,也不说烘房的事情了,带著他老婆就回了家。
这桩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谁也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