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小波喜欢帮忙,沈砚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听说沈砚要去县城,基本都是支持的,毕竟是为了沈白读书这种正经事,只是梁桂珍有点捨不得。
沈砚就说租的房子很大,给他们留有房间,不忙的时候就可以来县城生活一段时间。
梁桂珍也不好说什么了。
沈天竹和沈杜衡倒是很捨不得沈砚他们,毕竟这么好玩还经常给他们买东西吃的二爸走了,以后的日子就没那么开心了。
过完正月十五元宵节,沈砚带著两个小傢伙就和许清寧一起出发了。
由於东西很多,比如书,比如自行车,比如床单被罩,比如两个小傢伙的各种东西,许清华直接开著他的货车来帮沈砚拉到了县城,沈砚就出了个油费。
那几十瓶茅台,就放在老家了,让沈墨看著,那台收录机,沈砚过年时拿过来时就没有拿回去,留给了许文和,这把许文和高兴得语无伦次,他就喜欢听新闻,听听歌。
甚至还抱著收录机在整个许家庄溜达了一圈,把其他人羡慕得不行。
每天晚上,许文和家都人满为患,来听歌的,来听新闻的,来听天气预报的。
许文和在许家庄的地位再次直线上升。
东西都装好后,一家人都来送行。
其实送的人不是很伤感,但沈砚还挺伤感的,因为他知道,他这次离开雪野乡后,以后就將和雪野乡越来越远了。
许清寧考上大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到时,他就会跟著许清寧去更远的地方,去更大的城市。
这次小小的离別看似是一个偶然,其实已经是命运的一个註脚。
就像是第一只上岸的鱼一样,它当初离开海洋时,也许想像著它还能回来,但实际上,它再也没能回来。
沈砚不可能在一个小山村待一辈子,儘管那里待著很舒服,但是他迟早还是会离开。
毕竟等著沈砚的,是广阔的星辰大海,或许有朝一日,他真正功成名就,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种种风景,不再需要任何打拼时,他真的可以回来躺平。
但现在,沈砚不能。
之前沈砚的规划,要给家里修房子啦,要等通电后买电视机啦之类的,都只能搁置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切都是在变化的。
沈砚尊重命运的安排。
“走了!”沈砚向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慢慢开车。”沈墨说。
孙云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