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给许文和说了张恆的事情,想让他们同意。
许文和也只好说要先回去问问许清寧。
吴月梅催促道:“这事要快,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財政局长的儿子,在哪里都是香餑餑。”
许文和含糊地点了点头。
吴月梅还不放心地叮嘱:“文和,別犯糊涂,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清寧跟著沈砚,想想她姐。要是嫁到有钱人家,哪里还用去山里採药。”
这句话戳痛了许文和的內心,他脸露痛苦,说不出话来。
吴月梅还想再说什么,许文民赶紧制止道:“瞎说什么?”
吴月梅狠狠剜了许文民一眼:“文和不懂,你也不懂?財政局长的公子,对清寧,对文和,桂珍,就算对清华他们,都大有好处,有了这根线,就算白芨和天冬,都能得到照顾。”
许文民没理吴月梅,拍著许文和的肩膀说:“你大嫂是个直肠子,你別往心里去。”
许文和点了点头,上了车。
一声喇叭,车开动了。
……
沈砚正躲在药房赶最后的三万字,《活著》已经写到十万字了。
今天没有什么病人,许清寧又带著孩子们出去玩了,沈砚就在药房边等病人边奋笔疾书。
“姐夫,你在写什么?”回来后去药房拿东西的许清寧看著在桌前写作的沈砚问道。
这段时间,她经常看到沈砚拿著一摞稿纸在写写写。
“回来了?”
“嗯,我来拿白芨放在这里的布娃娃。”
沈砚將布娃娃递给许清寧,不给她发问的时间:“你是不是要开学了?”
“嗯,復读班因为放假早了一个月,所以等真的暑假来了后,我们就要上课了。”
许清寧又问道:“姐夫,我老是看著你在写,在写什么呢?”
“哦,一点点小东西。”沈砚笑道:“打发下时间。”
“小说?”
“算是吧。”沈砚见瞒不过,乾脆承认了。
“能给我看看吗?”
“等以后吧,还不到见人的时候呢。”沈砚把稿子锁了起来。
“小气。”许清寧嘀咕一声。
不过姐夫为什么会写小说呢?许清寧身边的人就从来没有人写过小说,於是许清寧对沈砚写小说的事情更好奇了。
“姐夫,你写的什么题材啊?”
“就隨便写写,不要问了。”沈砚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