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誓,不要再去悬崖上吊著凿路了。”
沈墨一脸黑线。
“我知道了,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哄你,走了。”
孙云就一路跟著沈墨,去了雪野乡车站。
这是人家两夫妻的亲密时光,沈砚就没有跟著凑热闹。
存款之前消耗一点,挣了一点,现在只有四十二块八毛钱了,写作的进度还得加快啊。
沈砚又躲进药房,吭哧吭哧地开始写作起来。
许清寧知道沈砚不给她看,也生气了,现在沈砚要给她看,她也不看了。
算著要到的上学时间,许清寧突然充满了惆悵。
后天,她就要离开这两个小傢伙了,然后很久都难得一见了。
这段时间以来,许清寧早和这两个小傢伙建立了刻骨铭心的关係。之前姐姐还在时,虽然也爱极了这两个小傢伙,但是对自己的定位只是小姨,没有把这两个小傢伙当成自己的责任。
但姐姐不在后,许清寧就有了一种自己要对这两个小傢伙负责任的想法,把自己当成了孩子的母亲。
这种情景代入一久后,那股强烈的难捨就生了出来,好像自己真的是两个小傢伙的母亲了。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比自己更適合当这两个小傢伙的母亲呢?何况,不管是沈白芨还是沈天冬,都叫自己妈妈。
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妈妈了。
想到这里,许清寧感觉眼眶红红的,从情感上,她期望这个学永远也开不了,这样她就能永远陪著这两个孩子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行的,自己还有更美好的未来。
在这种纠葛中,许清寧的心都要揉碎了。
乱想中的她,忽然想到了姐夫的身影,顿时,脸就红了。
她细长白净的双手捂著自己的脸,想让它不那么烫一点。
许清寧知道姐夫现在正在药房,不由得向药房望了过去。
又有病人来了,沈砚收好稿子,开始给病人看起病来。
在一个病人口中听说,香树湾的那个老婆婆过世了。
沈砚怔了一下,心里很是难过。
越是给这些人看病,沈砚就越有一股无力感。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太落后了,农村更別说医疗技术了,就连最普通的药都严重缺乏。许多病人,一看就是很重的病,沈砚却无能为力。
越做这份工作,沈砚就越感觉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