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这些天,天天去挑水,把他的肩膀都磨破了,由於大哥沈墨还在黄杨镇修路,所以两家的水都要他挑,大嫂孙云说她去挑,沈砚哪里能让她去啊。
除此之外,他每天还要去岳父岳母家挑两挑水,岳父岳母家虽然和清溪河近一点,但挑水这种活计,沈砚还是没同意让岳父挑。
岳父这人有气喘的小毛病,干不了重活儿。
幸亏王建国隔两天也来帮沈砚挑几挑水,不然沈砚真会累死的。
这半月,沈砚才结结实实吃了回重生的苦。
两个小傢伙也被这酷烈的天气搞得每天大哭,沈天竹怎么哄都哄不好。
一测体温,发烧了。
沈砚就更焦躁了,每日尽心陪伴照顾,终於两个小傢伙才慢慢平稳下来。
就在大家以为今年庄稼都要乾死时,一天傍晚,黑云从天边涌来,接著阵阵雷声也炸响了起来。
村里的人都出来喊:“老天爷啊,你终於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
一连串的兴奋呼喊响彻了村子,沈砚也忍不住吼了几嗓子。
这时他才明白,看天吃饭的农民真的很苦。
俄顷,一场暴雨席捲而来,乾涸得冒烟生火的乡村,终於被救了回来。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
在大雨中,沈墨回来了,被淋成了落汤鸡。
黄杨镇的公路修好了,扣除生活费,沈墨带了三十二块钱回来。
吃完饭后,沈墨拿出二十块钱,递给沈砚。
“这点钱你都要还我?那修这个房子的钱你又不要我还,这是什么道理?”
沈墨皱眉:“一码归一码,爸妈没了,这是我的责任。况且你还有两个这么小的娃呢。”
沈砚把沈墨的手推回去:“等我需要用钱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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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沈墨的手里现在很紧张,他今天刚回来,孙云就给他说,孙海这段时间来过一次,说是他谈了一个对象,要给女方彩礼,问借的那笔钱能不能先还给他。
沈墨给沈砚修房子的钱,就是从孙云娘家借的,已经借了好几年,沈墨有一点还一点,现在还差两百多块钱。
沈墨爸妈死了后,他一个人扛著这个家,又是供沈砚读书,又是给他修房子结婚,家里又有两个孩子,所以这些年下来,家里的亏空始终都没填上。
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