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地址:黔省遵市绥县雪野乡双河村燕塘生產队。
不管是真名还是笔名,四人都没听过,饶是陈父见多识广,都没有將沈砚和石见两个名字和他认识的作家对上来。
“是个新人!”陈父惊呼。
“雪雪,你真是挖到金矿了,这是新人,你可以从头跟著他踏上文学路,然后走进文学殿堂。你的名字,將会跟隨这部小说,一直流传下去。”
一向严谨的陈父语气极其夸张,他的高深文学素养与专业学识,让他知道这部小说的潜力究竟是多大。
陈雪脸色发烫,如梦一般,晕晕乎乎,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好的小说啊,把我看哭了好几次,唉,真难受,福贵一家太惨了。”陈母还在那种情绪中沉湎。
“这本小说用深厚的笔力,用一个极其悲惨的故事,从一个人的一生,勾勒出了中国人在面临苦难时展现出来的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陈父压制住自己喷薄的激动:“这是一部天才之作……”
在激动的情绪下,一个个大词不断从他嘴里吐出来。
是的,陈父比她们三个还激动,比挖到金矿的陈雪还激动,因为他就是教这个的,也是写这个的,他太知道这部小说的含金量了。
面对这部小说,他没有丝毫的嫉妒,因为这部小说犹如高山,让他仰之弥高。
当然,要是下半部也有的话,陈父对这部小说的评价会更高。
而且看这地址,还是山沟沟里的?
陈父赶紧找来一张地图,找到了地址之上的那个绥县,这张全国地图最低的行政单位就是县级单位。
四人看著地图,在心里丈量著从沪城到绥县的距离,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他们心中升起。
那绥县似乎成为了他们新的文学圣地。
许久后,陈母才洗了一些水果来,一家四口吃著,热情地討论著小说。
纷纷各抒己见,討论到大半夜。
最后陈父说:“雪雪,这个作者你一定要万分认真对待,你最好亲自走一趟,和作者建立联繫,这部稿子肯定是你的了,但下一部就不一定了。”
陈父沉吟一下说:“我有个直觉,能写出这部小说的人,肯定还有其他好作品,你抓住了这个作者,金牌编辑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运气来了,就得抓住。”
陈雪也一脸认真:“我明天先把这上半部分拿给主编看一下,然后就申请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