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並没有拿走他们的文学才华,他们必定能写出更好的小说来的。
自己像是在亚马逊森林煽动的一双蝴蝶的翅膀,终於在这里引起了质变。
太好了,太好了!
如果自己的写作並没有夺走他们的气运,那自己心里的负疚感就好多了。
“沈砚想啥呢?”吴强拍了拍他肩膀。
“哦哦哦,他的名字我听过,之前看过他的一些短篇小说,他的小说写得很不错。”
“唉,也不知道《人民文学》是怎么找到的余华————”吴强说到一半赶紧止住:“哈哈,我们有了沈砚就知足了,不贪心不贪心。”
“就是就是,有沈砚一个,我们就知足了。”
沈砚笑笑,对他们说:“我打算明天买《人民文学》来看看,我还蛮喜欢他之前发表的小说的。”
之前要洗碗的那位编辑说:“你別去买了,我正在看,手里就有,先借给你看吧。”
说著就把《人民文学》递给了沈砚。
沈砚感激地接过来,这段时间在老家忙著各种事情,完全没有关注到这个消息。
他打开看了一眼,这个余华果然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余华。
心里一喜,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等把饭吃完了再看。
沈砚决定了,看完后,一定要隆重地给这个小说写篇书评,利用自己的名气,帮一把余华,算是还一下人情吧,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沈砚越想心里就越美,胃口都好了起来。
聊完余华,又聊到了一个叫令狐胜的人,说这傢伙经常在浙省的一个小报上发文章批评石见,批评的內容五八门。
还造谣石见是《收穫》某个领导的私生子、石见的小说是几个人代笔代出来之类的无稽之谈。
搞得那个小报的发行量出奇的好,有些报纸还流传到了沪城。
有些人见有利可图,都投稿去那家报纸,也有些人专门以骂石见或者造谣石见来吸引读者。
不过这些人终究是极少数,不成气候,不足为虑。
如此乱象,林林总总,都被他们在桌上当作閒话来讲了。
沈砚自然没心思和他们置气,骂自己也有一碗饭吃,也算是自己有点骂的价值吧。
沈砚还想把骂自己和造谣自己的稿子搜集起来看呢,看看他们怎么骂自己造谣自己的,应该会很有趣吧。
毕竟骂一个人,要骂到点子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