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我真仔细找了,没有你的匯款单,也没有你的信啊。”
“真没有吗?会不会给我弄丟了?”
“那不可能。”邮政局的工作人员笑著道。
对沈砚这种俊小伙儿,她生不起气来。
“好的,谢谢。”沈砚有些颓唐地走出邮政局。
刚走出来,耳边就听到刚才那个温柔的声音陡然变色:“催什么催,没看到我正在忙吗?一天天就知道催命……”
目前的情况,沈砚只能再等等了,这年月,车马邮件还是很慢的,兴许还在路上呢。
沈砚只好这样安慰自己,还是等牵好线搭好桥后,再有的放矢吧。
一想到那六万字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他的心就有点滴血,虽然他能立马写一篇一模一样的稿子出来,但谁愿意再来一遍啊。
沈砚在心里定了一个时间表,这周要是再没消息,他就换一家投,下次就投《人民文学》,而且也不投大长篇了,先投些短篇来开开路,建立联繫后再投长篇。
不过,沈砚的时间却有些等不起了,他这段时间对钱就十分需要。
下周日,许清寧就要过十八岁生日,沈砚很想带孩子们去看她一次,给她过个生日。
当然,他自己也很想去见许清寧。
前两天,他还去给许文和看了一次病,他的气喘真的越来越严重了,必须要儘快带去大医院治疗下。
另外,沈天竹两姐弟又要上学交学费了,卖了猪还了帐兜里没剩一分钱的沈墨又焦心了起来,由於没有找到零工做,现在天天进山挖天麻卖来筹措学费呢。
最后,自家的两只吞金兽,天凉了后,胃口大开,吃奶粉吃得比之前更厉害,沈砚都快扛不住,现在餵米糊比餵奶粉多些。
沈天冬这小傢伙还每天哼哼唧唧不高兴,但饿了后,还是吧唧嘴吃了。
沈砚手里的钱真的快见底了,这段时间,沈砚给人看病的钱也没怎么收回来,好多人都赊帐,说是等粮食打下来卖了钱后再给。
乡里乡亲的,沈砚也不好催促。
穷啊!
这段时间,沈砚心里不是很滋味,自己可是重生过来的人,怎么混成这副模样哦?
不过现在的沈砚的確没有什么好办法,进城务工要开证明,跨省流动要开介绍信,在农村做生意又没本钱,投资炒股更是十年后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还带著两个小傢伙。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