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沈砚,是赵鑫在读卫校的同学,来找他的。”说著,沈砚就把手里的一篮水果递了过去。
这个女人微笑著接过,將沈砚让了进去,然后衝著厨房喊:“赵鑫,你同学来找你了。”
话音刚落,从厨房里跑出了一个清瘦的人来,正是赵鑫。
“沈砚!”
“是我。”
“哎呀,你来了啊?这么久都没来找过我啊,你最近情况怎么样呢?”
赵鑫边和沈砚说话,边把他喊到沙发上坐下。
沈砚淡淡笑道:“也就那样,马马虎虎的,我这次来,是想让你介绍一个医生,我岳父气喘有些严重,该找谁看好呢?”
赵鑫说:“这气喘是个慢性病,西医治得了一时,治不断根,县医院有个老中医,姓白,是个有名的,还给省里的领导看过病,去他那里看最合適。”
沈砚说:“这个白医生什么时候出诊呢?”
“明天我带你去就行了,我还跟著白医生学过一段时间呢。”
“行,那就谢谢你了。”
“都是同学,客气什么?”
女人给沈砚端来了一杯水,放在沈砚面前,又去厨房了。
“这是我老婆,去年结的婚。”赵鑫说道。
沈砚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砚就起身告辞了。
“吃了饭再走嘛。”
“饭我已经吃了,我岳父和娃都在旅社呢,我要赶紧回去。”沈砚找了个理由。
“这样,那就不好留你了。”赵鑫站起身来送沈砚。
“那明天就麻烦你了。”
“都是同学,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从赵鑫家出来后,沈砚就去了县中学,他打算去找许清寧。
沈天冬的奶粉已经和好了,尿片也刚换,许文和能照看得过来,所以沈砚也没著急回去。
了两角钱,坐著黄包车去了县中学,途中,他还拐去了一个做蛋糕的店,了十元钱订了一个蛋糕。
县城的交通工具,就是黄包车,这是人力车,近两年才在县城里兴盛起来,双河村还有一个人也在县城里拉黄包车呢。
沈砚是重生过来的人,没有农村人那么小气,该的钱还是很大方地的。
所以坐黄包车並不心疼,之前刚到县城时,沈砚要带许文和坐黄包车,许文和还死活不同意,非要走过去,但在沈砚的强硬下,只好上了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