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也不算很有精神,见到沈砚进去,也只是懒懒地看了一眼。
他们是拿死工资的,卖多卖少和他们收入没多大关係,所以並不怎么热心。
沈砚问:“有孩子吃的奶粉吗?”
“有山城牌和九三牌的,你要哪个?”
“哪个好点?”
“当然是九三牌的,二块五一袋呢。”店员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后生,脸上没有什么动静。
沈砚眉毛一跳,真贵啊。
那年月生產工艺落后,產量有限,奶粉属於奢侈品,价格比一般的货品贵不少。
“给我四袋吧。”沈砚看了一圈:“那个钙奶饼乾也给我两盒。”
“一块钱一盒啊。”
“嗯!”
沈砚在供销社里四处打量,终於在一个柜子里发现了一本……《收穫》!凑进去一看,是82年的第六期。
封面蓝色,黑色的收穫二字的繁体字占满了封面。
这么巧?供销社別的期刊都没有,偏偏有一本《收穫》?《活著》就是於1992年在《收穫》发表的。
真是天助我也!
沈砚问:“这书多少钱?”
店员这时才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沈砚,来供销社买书的人可太少了。
那些经常看书的,都是直接在邮局订的。
“一块钱。”
沈砚递给店员十三块钱,心都在滴血,一下子就用掉了將近五分之一的存款。
这四袋奶粉,要是紧著两个小傢伙吃的话,估计只能吃十天。
不过沈白芨现在是能吃饭了,可以省点奶粉,但也顶多半月。
半月十块钱,一月就要二十块钱,沈砚一月收入的一半了。
唉,养孩子真的好费钱啊!沈砚终於懂了前生的人为什么都不愿意生孩子了。
沈砚把奶粉饼乾放进背篓里。
这西南农村,干啥都是要背个背篓装东西的。
沈砚打开《收穫》扫了一眼,右上侧写著1982年第六期,总第三十八期。
第一篇文章是叶圣陶的《渝沪通信》。
看到文字,前生就是一个不知名作家的沈砚顿时来了兴趣,这篇文章沈砚虽然看过,但还是饶有兴致地看了几行。
但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呢,沈砚按耐住自己想看的心思,把杂誌也放进了背篓里。
买这本杂誌就是要《收穫》杂誌社的地址,然后顺便打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