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黄昏的乡村愉快地走著。
许清寧像是一只多话的燕子,对著沈砚说起她的学习与生活,在学校清冷沉默的形象一点都没有了。
她变成了一个快乐而活泼的女孩子。
“我准备考中文系。”许清寧说。
“这个专业蛮好的,不过我也不懂,但只要你喜欢,我就觉得肯定不会错。”沈砚装作不懂的样子。
“我就考遵城的学校好吗?这样和你近一点。一天也能回来。”
沈砚知道遵城只有一个师院,很一般的学校。
“你不用为我考虑,尽你的力量,去你想去的城市,不管是京城还是沪城,或者其他城市都行,我写作嘛,去哪里写都行。”
沈砚这话是真的,他本来就打算好了,以后去许清寧考上大学的地方生活。
“嗯。”许清寧对沈砚的话深信不疑,也相信沈砚有这个能力。
“放心吧,到时我把爸妈也带著。”
许清寧感觉有点压力大了。
“那要是我哪里都考不上呢。”
“你考不上的话,你就回来,我养你。”沈砚的语调故意鬆快了一点,还和许清寧开了一个玩笑。
许清寧的脸却红得像是晚霞,她羞赧地低下头去,不和沈砚说话了。
他们一起回了许清寧的家。
见到许清寧回来,许文和和梁桂珍都很激动,忙著又做了一顿好饭。
吃完饭后,一家人就在院坝纳凉聊天。
许文和的气喘好了很多,听不到之前那种风箱声一般的声音了。
这是许清芳死去后,一家人第一次有这么閒適的心情聚在一起聊天。
大家都刻意避过那个让人伤心的话题,说了些其他的话。
沈砚感觉,这个家庭,已经在伤痛中慢慢走出来了。
是啊,就像那句话。
人要为活著而活著,而不是一直沉湎於以前的伤痛。
沈砚和两个小傢伙当晚就在岳父家睡了。
许文和和梁桂珍在房间里小声聊天。
“我感觉,清寧和沈砚好像都看上了对方啊。”梁桂珍说。
“啊?”
“你这个木脑壳。”梁桂珍在纳凉时,看到了许清寧和沈砚看向彼此的眼神,那眼神和她与许文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真这样的话就好了,別说沈砚现在出息了,就是以前没出息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好。”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