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1.5吨煤,当时的市场议价煤一顿的价格是30块钱,所以烧一次满窑,光是煤就要用掉45块钱。
如此一来,烧一次满窑的收益也能算出来了。一万五千块火砖,能挣600块钱,三千块瓦片,一片瓦3分钱,那就能挣90块钱,所以烧一次满窑就能收入690元。
五天的时间制砖坯和瓦坯,两天的时间入窑,两天的时间出窑,中间烧制又要三天,再加上休息的时间,所以烧一次满窑所需的时间约莫是半个月,一个月只能烧两次。
那就意味著一个月能挣1380元,除去90块钱的煤成本,450元的人力成本,再加上制砖机和制瓦机每月的柴油费250元,顺利的话,一个月能赚590元。
当然这是理想状態,加上一些杂七杂八费用,人情往来费用,实际收入应该是在五百元左右。半年下来,利润应该只够偿还给李亿剩下的三千五百块的转让费。
所以沈砚必须要挣点稿费来以防万一,甚至要贴补各种费用,因为事情並不一定会按照预想的这么顺利。
而这对於沈砚来说,並没有很大问题。
算了细帐之后沈砚才明白,为什么这个砖厂大半年没人接手了,虽然从长期来看,这个砖厂肯定挣钱,但是开始的半年真的是不断往里贴钱啊,那个年月,谁有这么多钱贴进去呢?
再说,在未来不明晰的前提下,人家就算有钱,也不敢这么贴啊。
所以这个砖厂,还真就只有沈砚能接手,就算是许清华,都没能力接手。
在李亿细致的介绍后,双方都没有了异议,於是一起去了乡政府,在乡政府的见证下准备签合同。
乡长孔军已经在等著了,孔军是个严肃的男人,他之前一直在部队,当过连长,转业后成为了雪野乡的副乡长,然后又变成了乡长,他是一个强人,风头比书记王长书还盛。
现在书记王长书去县里开会了,就只有孔军在。
孔军已经听说了沈砚写的小说登上了《收穫》,马上就要是一个大作家,而且还和他儿子的关係不错,所以对沈砚的这事很看重,也很想帮沈砚促成此事。
而且这个砖厂是村里少有的企业,放在那里大半年没动,对他的政绩也不好,所以听说沈砚兄弟要接手这个摊子,於公於私来说,他都很乐意。
双方介绍了一下情况,孔军就草擬了一份合同,很是详细,甚至把还款的方式也写清楚了,半年內务必要还清剩余的3500元,要是还不清3500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