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民一到家,发现清寧也在。
原来又是周末了。
许清寧现在来家里勤快了些,因为吴月梅不和她嘮叨张恆了。
张恆他妈还对吴月梅嘮叨,吴月梅就说:“等高考完再说嘛,也许孩子能考上大学呢。”
张恆他妈就疑惑,这话之前怎么不说,偏要现在说。
其实张恆他妈也不是非要结这个亲家,吴月梅她爸是老县长,但现在已经退休了,许文民虽然是教育局局长,但是是个副的。
她家老张却是財政局的正局长,而且关口更重要。
再说,张恆是老张的亲儿子,也就是財政局局长的公子,许清寧却只是一个教育局副局长的侄女。
按理说,这桩亲事有点门不当户不对的,他们不是很乐意。
但耐不住张恆这个傻小子天天求,她和老张就没有办法,去说了。
没成想,许清寧不愿意。
本来许清寧不愿意这事就算了,但张恆他妈和他爸都在吴月梅家见过一次许清寧。
张恆他妈觉得许清寧这女子长得真好看,理解了她儿子的想法,老张则劝张恆死了心,说是两个人外貌气质都不匹配。
所以现在就是张恆他妈一个人心疼儿子在中间努力牵线搭桥。
刚开始吴月梅也热心,张恆他妈还有个抓手,现在吴月梅不热心了,她就抓瞎了。
只好回去给张恆说:“这事要不算了吧?”
张恆也不说话,刷地一下流下眼泪来。
吴月梅赶紧说:“我再去帮你问问。”
其实张恆流眼泪,不是因为他妈说这事算了,而是他知道,他和许清寧真的没可能了。
他昨天从许清华那里打听到,写《活著》的那个石见,真就是许清寧的姐夫沈砚。
但他没有对他父母说,要是说了,觉得他父母会接受不了。
他们天天聊的《活著》,竟然是许清寧的姐夫写的,这谁受得了啊。
所以张恆只能默默流泪。
吴月梅也没有给张恆他妈说石见就是沈砚这事,毕竟一说,太刻意了,好像是因为人家沈砚现在发达了她才反悔的。
虽然真是这样,但不能自己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所以张恆他妈他爸就这样奇怪地蒙在了鼓里。
说回到许家。
许文民这次没等许清淑和许清华问东问西就自己开口说了。
以前他只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