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方便一阵,就又习惯了。
但是沈砚不想做得这般潦草,也想推一把王建国。
於是沈砚就说:“挣钱的路,我倒是有一条,你要听吗?”
“听听,你快说。”王建国凑过来。
“我不打算当医生了,你把雪野乡的病人都接过去。”
王建国连忙摆手:“这哪里行,你不当医生了吃什么。”
沈砚笑道:“你不觉得我现在很有钱?”
王建国一副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表情:“你现在是有钱。”
“你有钱了还会当医生吗?”沈砚问。
“会呀,我喜欢这个,给別人看好了病,病人开心,我心里头高兴。”
“这就是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我有钱了我就不想当医生,给病人看病时,我心里头烦闷,所以你懂我为什么不想当医生了吧。”
沈砚没说他要照看孩子,要写作,没时间做医生,而是直接从根上就挖断了,也省得王建国囉嗦。
我沈砚不做医生,不是因为別的什么,而是压根儿就不想当医生。
王建国听明白了,他点头说:“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勉强你了,就好像我不吃葱,谁叫我吃葱,用什么条件哄我吃葱,我都不乐意。”
“对,就是这个理。”沈砚和王建国之所以能做好朋友,就是二人说话说得著。
“你不当医生了,我的病人是会多一点,但全乡跑我也会累死啊。”
“你现在天天跑牛家集,怎么没累死你?”
“那不一样,我去牛家集时內心兴奋,就不感觉累,去別人家看病,那是工作,就会累。”
沈砚笑著说:“所以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那条路,你儘快在雪野乡的街上租一间门面,直接开一个诊所,一是街上是雪野乡居中的地方,哪里去都比较近,二是雪野乡还没有一个正经看病的地方,你先把这个坑占了。这样一来,生意应该会好很多。”
王建国拍腿说:“那就这样,我这边直接租孔权家的老房子就行了,他家老房子现在没人住。”
“行,要是租不下来,我去找孔军说说。”
“谢谢砚哥。”王建国眼睛发热。
“也不必谢我,你也是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沈砚说:“我药房的东西,你到时全部搬去,两个药房凑到一起,显得壮观些。”
“砚哥,你真不当医生了啊?”
“真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