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吃。”
又一阵后,大家都洗了手来吃饭了,孔权亲热地围在沈砚身边,问东问西的,沈墨说:“你给我们讲讲,你在城里说什么了。”
沈怀礼和沈砚在那晚喝酒后,就对沈砚很是另一番眼光,又是老一辈。
也在那里抹著眼泪说:“你们兄弟这么出息,你们爹妈知道了,肯定高兴。”
沈砚拿出啤酒,大伙儿兴奋得一人拿了一瓶,边吃饭边喝。
沈砚也喝了一瓶。
吃完午饭后,他们就各自找地方午睡了一会儿。
沈墨和孙云留了下来,他们知道,沈砚一回来就来砖厂,肯定是有事的。
果然,就剩他们三个时,沈砚开口说:“我在回来的车上,遇到了榨油厂的老板孙俊海了。”
“他咋了?”
“他说他出六千块买我们的砖厂。”
要是一开始,白赚一千五的生意,谁都愿意做,但现在不是了,他们在这个砖厂看到了富裕的希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们绝不会愿意把砖厂拱手让人。
“那你怎么想的?”孙云先问,毕竟这个砖厂定金,首次的一切费用都是沈砚出的,
如果他要出手,那也没办法。
沈砚说:“这砖厂写的是我哥的名,那就是我哥的,我哥做主。”
二人听后也鬆了一口气。
沈墨说:“这六千块虽然多,但我们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赚出来了,我不愿意。。”
孙云说:“我也不愿意,这砖厂转让半年了,孙俊海那么有钱,早不承包晚不承包,
现在来说,就是没安好心。”
沈砚点了点头说:“我也不愿意。”
“那等他来问,我们直接回绝了他吧。”
沈砚皱了皱眉说:“回绝他容易,就怕这人暗地里使坏。”
沈砚想著孙俊海那副笑面虎的脸,就一阵腻烦,这个人,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也绝不是那种能让你过得舒服的人。
沈墨和孙云都愣了一会。
“他会怎么使坏?”
沈砚说:“不外乎是让我们的砖烧不好,或者让我们的砖卖不出去卖不上价。”
沈砚说完,又给二人分析了一阵,然后终於拿出了一个主意。
沈砚便回家去了,先去了许家庄,把大伯给的东西交代清楚了,就把两个小傢伙带回了家。
两个小傢伙见到沈砚,兴奋得手脚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