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云处理,这事不会处理得好,首先他不会知道秦奋永缺钱,秦奋永也不会给他说,两个闷葫芦,就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变坏了。
等著秦奋永走到走投无路,那就估计不会管自己的这点交情了。
想明白后,沈墨对弟弟沈砚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这样下来,秦奋永就会死心塌地了。
以后孙俊海就是拿一千拿一万收买秦奋永,秦奋永都不会有二心的,不仅不会有二心,还会死心塌地。
那这个砖厂就保住了,就活了。
沈墨抹了一把冷汗:“幸亏是你,不然我们这砖厂就完蛋了,我本以为开砖厂只要好好做事就行了,没想到人心这么复杂。”
沈砚笑了笑说:“不是人心复杂,是你太善良了,不会把人想复杂,不过做生意,以后还是要多想想。”
沈墨点头说:“你不愧是作家,对人就是了解得透。”
沈砚说:“这事我们兄弟知道就行了,大嫂也不要说,这事就说成是你的主意,让我去这么干的,我也是这么给孔权说的。”
沈墨说:“就是这样心里有点不安,像是做了假事,像是故意收买人心才做的。”
沈砚笑著说:“不管是不是收买人心,我们这么做,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们的砖厂保住了,秦奋永家的房子也起好了,最主要的是我们挽救了秦奋永,
要是秦奋永真收了孙俊海的钱烧坏了我们的砖,他这辈子就完了,一辈子亏心,
一辈子都活不出个人样子,这点从朋友的情分上来说,你是帮了他大忙,他应该感谢你,不是为了感谢我们给了他钱,而是感谢我们救了他。”
听到沈墨这么说,沈墨震惊了,这段话,实在是有分量,想不到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弟弟,想事情竟然想得这么远,想得这么透。
沈墨握住沈砚的手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秦奋永回来了,一回来,就在沈墨面前痛哭流涕起来,边说边抽自己的耳光。
“我不是人,我鬼迷了心,前晚孙俊海拿了三百块钱,想让我故意烧坏你的砖,我虽然当时没答应,但我在回去的路上,心是动了的。”
“你拿我当朋友,给了我一天六块的工钱,我不仅没把这事告诉你,还动了心,我真是罪该万死。”
沈墨一把拉住秦奋永的手:“老秦,我们是兄弟,你有难处应该告诉我,要不是我从给你带口信的人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你不就上了孙俊海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