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呢?”
“我觉得这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一句话不说,他还觉得我们怕了他,以后说不准还怎么欺负我们呢。”
“肯定不能一句话不说,问题是该说什么呢?”
“我就是在这里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才来问你。”
沈砚说:“孙俊海那人,精得跟猴一样,昨晚找了秦奋永后,知道自己事情败露,肯定不敢和我们对时,估计早就跑了,现在去找他,就只能找到他家的恶婆娘。”
“那我们是等他回来还是去找他?”
沈砚笑了笑说:“两个都不,我们就去找他家恶婆娘,你等他,他躲著你,
你要等多久?久了,这事就淡了,他就觉得我们怕他了,以后肯定还会使手段。”
“找他老婆有啥用?”沈墨不解。
“要是他老婆那么厉害都被我们搞定了,孙俊海那傢伙还敢在背后耍阴招吗?””
“可是他家老婆厉害得很,我们两个能说得贏吗?要不叫上你大嫂?你大嫂嘴巴也厉害。”
“算了,这事不让大嫂知道了,就我们自已解决吧。”沈砚其实不想去听两个女人相互骂街。
“就我们?”
沈砚笑著说:“我们把孔权带上。”
沈墨这才鬆了一口气。
有孔权在,就有了安全感。
沈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心理。
孔权本来就介入了这事,带他去处理这事也合適。
说出发就出发,今天恰好周末,沈天竹姐弟没有上学,正好可以在家带两个小傢伙。
沈砚把两个小傢伙交给他们后,两兄弟就出发了。
先去砖厂叫上了孔权,孔权一身泥跑过来说:“又要出去跑客户啊?”
说著兴奋地在那里洗脸洗胳膊。
孔权喜欢跑客户,不喜欢在砖厂和泥制砖坯,跑客户不仅轻鬆合適他性格,
还能有格外收入,但没客户跑时,他就要待在砖厂上班。
因为他现在要存做生意的本钱,所以只好耐心地做著。
“也算是跑客户。”沈砚说:“我们要去对付孙俊海家的恶婆娘,你敢吗?
”
孔权眉飞色舞:“当然敢啊,別人怕泼妇,是怕泼妇撒泼打滚耍无赖,但你只要比她更无赖,她不就没办法了。”
孔权分享著自己的独到生活经验,分享完后才问:“可是为什么要去找孙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