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杀,味道就会好一点。
植物净化的方法,需要慢慢来,再者现在这个季节也不是最適合的时候。
“至於以后,天更暖和了之后,就跟我在村里的大棚里似的,在这边养殖场外多挖几条水沟,养点鱼苗,鱼粪养菜,菜根净水。”
“要是还臭,那就再多去挖细点的小水沟,宽窄够鱼苗游就成,也不用多深,省工省力……”
“鱼苗咱就选那泼实好养活的,鯽鱼瓜子、草鱼苗、泥鰍鲶鱼不挑水质的都行。”
“水沟一边,或者架子上,种点水芹、空心菜、水葫芦浮萍啥的,喜水的。”
“粪水比较肥,反正就先这么搞著试试,不行我还有別的法子。”
陈凌心想,实在不行,自己就提前找人弄个沼气池那种的。
现在这年月国內还少,但是国外指定是有的。
“好吧,还是你的想法多,我没別的意思,就是还是惦记著你家农庄那种模式,太好了,一点也不臭,这养殖场弄出来就有点臭熏熏的,我就怕弄成山猫的狗场那样,又骚又臭。”
赵大海嘆著气。
“去你的,抬高富贵的时候,能不能不贬低我?”
“你这捧高踩低有意思吗?”
山猫顿时不干了。
赵大海可不怕他:“本来就是啊,还不让我说?你那些乌龟都半死不活的。”
陈凌听著就笑,但有些事也没办法跟他俩解释。
反正这点臭味是不至於让他上愁的。
大不了就跟刚才说的一样,找人出粪唄。
……
林场这边慢慢消停了,陈凌心里还惦记著村里。
现在都快农历二月了,陈王庄还是人去村空的状態呢。
这天下午,他把工地交给赵大海和山猫盯著,跨上小青马,带著小金,一路往村里赶。
越靠近陈王庄,路上越安静。
往年这时候,田埂埂上早该有人吆喝著牛犁地、撒种了。
现在呢?田里空荡荡的,化乾净的雪泥坑坑洼洼,嫩生生的野草根儿顽强地探著头。
村里更是静得嚇人。
进了村口,熟悉的景象全变了味儿。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门环都生了锈。
过年扫乾净后的院落,重新堆起来枯叶,被风吹得打著旋儿。
几只野猫蹲在空荡荡的打麦场石磙上,懒洋洋地舔著爪子。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