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射出一颗石子。
石子歪歪斜斜地飞出老远,离麻雀差了十万八千里,惊得几只鸡扑棱著翅膀跑开了。
“哎呀!跑啦!”睿睿懊恼地叫了一声。
“哈哈,臭小子,你这手艺还得练啊!”
陈凌大笑:“看爸爸的!”
他接过弹弓,隨手捡了颗稍大点的石子,看准远处麦田埂上一只正在探头探脑的灰野兔。
手臂舒展,皮筋拉满。
“嗖——啪!”
石子破空而去,精准地打在野兔旁边的土块上,溅起一小撮尘土。
那野兔受惊,“噌”地一下窜起老高,眨眼间就消失在深深的麦垄里。
“哇!爸爸好利害!”
睿睿惊呼,虽然没打到,但爸爸这架势在他眼里已经厉害极了。
“嘿嘿,嚇唬嚇唬它就行了,这季节兔子肉不好吃,又瘦又柴,留著它秋天肥了再说。”
陈凌把弹弓塞回儿子手里,继续控马前行。
一路上,睿睿孜孜不倦地玩著小弹弓,但到底是小娃娃,连准头都没有,还不会玩呢。
石子乱飞,鸟毛都没碰著一根,却把自己乐得咯咯直笑。
陈凌也不管他,由著他胡闹,享受著午后暖阳和春风拂面的愜意。
到了林场羊圈,看守的乡亲见到陈凌,老远就打招呼:“富贵,又来送好吃的了?你这草料,羊崽子们可爱吃了!”
陈凌很关照这些羊,尤其是奶山羊,那是因为家里的娃娃们都喝羊奶。
媳妇也喝,他自己偶尔也喝。
这些奶山羊就相当於是娃娃们的奶妈了。
“嘿,刚拔的,鲜嫩著呢!”
陈凌下马,解开麻袋,將杂草倒进料槽里。
果然,那些山羊、绵羊立刻“咩咩”叫著围拢过来,爭先恐后地啃食起来,吃得格外香甜。
睿睿被陈凌抱下马,好奇地扒著柵栏看羊吃草,小手指点著:“小白羊!黑鼻子羊!吃草草!”
餵完了羊,陈凌惦记著孵化棚的事,牵著睿睿,溜达著往旁边临时搭建的孵化暖棚走去。
山猫估计也是没来多久。
正猫在棚里,小心翼翼地照看著几个铺著乾草的竹匾。
见到陈凌父子,他抬起头,脸上带著兴奋:“富贵!快来!出壳了!真出壳了!”
陈凌凑近一看,只见竹匾里,几只湿漉漉、毛茸茸的小傢伙正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