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个人之间的传信飞剑,就成为他们猖的重灾区。
姜觉就没有一把,一是因为价格昂贵,还没有那么多的钱,二是因为行程匆忙,没有准备,三就是因为“拦剑贼”的原因。
卓燃玉在专属的信纸上写了几行字,塞入到剑鞘中,双指一点,飞剑自动找准方向,修忽远去。
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昏迷的姜觉,她突然有些生气。
“什么叫『不准丟下我”?”
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有些微恼。
既然你三番两次救了我,我们还有同道战友之谊,你居然会怀疑我会丟下你?
她在姜觉的脸上使劲戳了两下,心说以后你要来投奔我,先晾你三天再说。
气消了的她,最后做了个木筏子,两人顺著素水而下。
姜觉睡梦间,听到一阵悠远空灵的熟悉乐声,於是睁开了眼睛。
山洞里燃著篝火,手边是一本书籍,细风从山洞外吹进,书页自然翻动。
洞外细雨连绵。
他的身上盖著数条毯子。
卓燃玉站在洞外山崖上,嘴里吹著一片叶子,乐声悠扬,竟然意外的好听。
她走到姜觉身边,加了些灵力进去,火势稍微加大了一些。
“醒了?”
“醒了。”
姜觉好奇问道:“你还会这一手?”
“废话。”
“叫什么名字。”
卓燃玉把叶子放在嘴边,再次吹了一遍,然后说道:“天寒不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