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
裁判也及时判决起来。
“我宣布,本场问剑胜者为,姜觉!”
詹不忆总算鬆了口气。
身为同一宗门,他自然是希望姜觉胜利,甚至觉得他越厉害越好,刚才那两人最后一副同归於尽的架势,看的她不自觉为姜觉担心起来。
只不过最后又贏了,那就好。
欧寒露面不改色,似乎对这场问剑的最终结果早有预料一样。
“不错,不错,许客竟然掌握了春去也,这一手剑法可大有来头,虽然这句话我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再说一遍,许客这小子,有大帝之资!”
司长风收回目光,点头赞道,“既然如此,接下来就需要继续磨炼心性,要是顺利的话,我看他有望在三年之內,就能勘破通幽的门槛了。”
南宫点墨也接著说道:“宗主的眼光果然独特,这一剑要求苛刻,许客能使出来,看来也是有自己的领悟,也难怪宗主当时破例,直接从明意溪要人。”
想起瘦梅峰上弟子的情况,她就忍不住嘆气。
玉京峰有刘祁和许客,渡仙桥有欧寒露,七星岩有陈幽真,就连玉台也有不少后起之秀,而反观瘦梅峰,近些年来青黄不接,承剑大会上选择瘦梅峰的弟子也越来越少了。
抬眼看了身边赫连派的詹不忆,心里若有所思。
令人奇怪的是,司长风和南宫点墨都没有在意这场问剑的胜负,只注重於问剑者的本身,在他们眼里,一场问剑的输贏根本不算什么。
试问谁能一直贏?就算强如宗主温璽,年轻那会混江湖,还不是被天寒剑宗的谢存敲了闷棍,不过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欧寒露也是轻笑。
毕竟她和许客多少有些渊源在,既然他能在大道上再进一步,那就还不错。
至於姜觉嘛.
只能说符合她的预期,毕竟培养的过程谁也说不准,有著诸多的意外,自己还需要不断矫正。
就比如他的性格,还是有些温良和软,也比如他的行事,也不算很是果决。
这些自己都要慢慢来。
姜觉和许客相继下台,阮温水早已等候多时。
她一脸满足,脸蛋红红的,搞得姜觉还以为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两位师兄果然厉害!”阮温水笑著说道,眼光在两人之间瞟来去。
许客无奈说道:“师妹你是不是忘了师尊的训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