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回过神,“我也挺惊讶的,不过我更担心老爷子最后说的话。”
就像是只能装十升水的木桶,一下子装进了一个湖泊,虽然以神奇的办法將整个湖泊压缩封印,但它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爆发便是山崩地裂。
明月霜也沉默片刻,隨后轻轻的说道:“她...应该没事...的吧?”
明染苍在听完明甲第的匯报之后,陷入了一阵思考之中。
“你是说,在你最后就要成功的时候,那些月辉就自动跑到她那里去了?”
明甲第点头,眼有厉色,“不止如此,她不仅没有被撑爆,反而还能对月辉如臂使指一般,將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和族长说的分明不一样!
明染苍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回想起关於明月白的信息,包括她之前战斗的场景,还有方才她出来时自己陡然的心悸和熟悉之感。
“你在吸收月辉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打坐。”明甲第回忆道。
打坐...月辉...明軻...血脉...道法...
明染苍睁开眼晴,心说原来如此。
“此事暂且放下,你们做好准备,我们不日就启程回去。”他淡淡说道,对於这件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可是长老,难道就真的这么放过明家了嘛!”明甲第不甘心的说道,他还想再说,
但是感觉到明染苍的眼神后,立即闭口不言。
明染苍收回目光,“这就不是你们该管的事情了,下去吧。”
即使不甘心,但家族规矩在这里,明甲第和其他人也只能下去。
明染苍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中,心有所感,伸手一捞就將一把急速驶来的飞剑捞至身前,待读完剑上的內容后,他才露出安心的神色。
既然第一步,第二步都输了,那第三步,大长老明鳶来了,你们该怎么应对呢?
明月白有些不安的站在明迟君身前,怯生生的问道:“爷爷,我没事吧?”
从刚才他把她带回来,一直到现在都在都是凝重之色,明迟君紧皱眉头,他原以为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毕竟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事情,但是这件事的棘手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团磅礴道力十分骇人,其中蕴含的能量异常狂暴,也只有明月白现在运转功法,才能把它安抚下来,明迟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他察觉到,这团道力正在以极缓的趋势向外扩散,一旦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