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光鲜的男女正凭栏而望,男子羽扇轻摇,女子彩带环绕,似乎是世家大族出游,另有琴女伴奏,歌女演舞,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这一幕却让一个江边行走的背剑男子不满,一拍腰间葫芦,那葫芦掠至半空,数道冰刺直接破空而出,然而却被楼船上一位老者挥袖尽数挡下,这还不算,老者伸手一抓,那葫芦发出清脆一声裂响,被他捏到了手中。
背剑男子大骇,高声说道:“求老神仙还我法宝!”
“叫声爹就给你。”老者语出惊人。
背剑男子没有一丝犹豫,大喊:“求爹把宝葫芦还给我。”
老者言出必行,还真就当即把葫芦扔过江去,那背剑男子御剑凭空接住,对著楼船2
了一口,狂笑一声:“儿子真乖,下次也记得这么做,我这就去找你娘亲再生一个!”然后立马御剑远去,绝不逗留。
老者也不恼,直接祭出了一枚簪子,朝著背剑男远遁的地方掠去,不多时就听到一声惨叫迴荡在江上。
姜觉收回目光,心说这陵州果然剽悍,那男子不过是蕴灵境,而那老者至少是神魂境,竟然敢肆意挑畔,这要放在永州,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现在不过是穿了个洞的下场。
看向四周,周边的人似乎对这一切都见怪不怪,而旁边一位大汉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你这暴脾气,他还敢看你,难道不知道你最討厌別人看你了嘛!当即问候他全家:
你瞅啥?】
此时正好店家把茶水端来,姜觉自然移开眼光,倒了杯茶。
“看样子你不是陵州人?”同桌的书生笑问道,然后开始自我介绍:“在下傅別。
“傅道友说的不错,我的確不是陵州人氏。”犹豫了一会,姜觉笑道,“在下姜觉。”
这个书生气息內敛,呼吸中暗含规律,分明已经是修行中人,故称道友。
“姜觉?哪个觉?”傅別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姜觉虽然心中有所怪异,还是给他解释道:“是『觉性本自有,不假外来求”的觉,
怎么了?”
傅別歉意一笑,说道:“姜道友勿怪,我前阵子读到一本《姜珏日记》,刚才听到你的名字读音一样,故有此问。”
【原来如此,责任全在温方!】
姜觉皮笑肉不笑,还是那句话,你找的是姜珏,和我姜觉有什么关係。
两人开始交流起来,言谈得知,这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