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灭》在柳如烟身上的观照进度就涨了一大截,再来两次就满了。
“多谢了。”犹豫了一会,他朝著姜觉说道。
虽然是姜觉又坑了自己,但是早晚都是要轮到的,早答晚答都一样,而且这次怎么说都算过关了。
姜觉只是点点头,刚才傅別心神再度被旁白抓到可乘之机,道术的法诀又知道了不少,还差最后一点点进度了,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在这里出状况。
之前那个年轻人也有惊无险的回答对了问题,柳如烟换了个问题,问到韩念楚这边,
他略一思索就回答了上来。
做好了准备,姜觉心说来吧。
柳如烟移步到姜觉这边,声音冷漠,“那年我上山看春,腰间悬了一壶酒,每喝一半就斩去一斤春,请问我喝了多少酒,斩了多少春?”
姜觉揉了揉下巴,怎么方程变脑筋急转弯了?
韩念楚眉头皱在一起,手指不停点动。
傅別如听天书,但是总感觉这道题他能解出来,毕竟那年他醉酒误事,把家族中悟道林的树全数都砍了一遍。
“娘娘喝了一壶酒,斩尽满山春。”姜觉平静说道。
这道脑机急转弯稍微让他思绪翻转了一下,想起了前世的朝七晚十一的学习时光,然后又不可自制的小小伤春悲秋了一下,心里立即闪出了答案。
柳如烟款款移步到下一桌。
“你不是说你是散修吗,哪学的诗文和数算?”傅別等她一走,连忙问道。
姜觉呵呵一笑,“我是说我是散修,但谁规定散修就不能接受教育了,你这是歧视你知不知道。”
韩念楚深有同感,他虽然出身寒微,但是在修行路上也没有放弃其他知识的积累,就比如之前那本《九章》,就是他爱看的閒书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姜珏日记》、《游龙戏凤》、《被剑仙姐姐惩罚的一百零八天》等等。
姜觉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那女鬼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了,谁知道她下一个问题有没有答案,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了。”
傅別和韩念楚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都有保命之物,自保无虞,在他们看来没有,姜觉这么焦急想要联合的原因,就是因为缺少这个,所以说该是姜觉求他们。
转眼之间,柳如烟已经带著这道问题问遍了剩余的席位,放眼看去,每个桌子上只剩下神情恍惚的一、两个人,东边角落姜觉这桌是最多的,足足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