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情报生意,素素不敢再为难,於是先朝姜觉歉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再上了二楼。
邓閒警了姜觉一眼,“小子,我在南芦渡周边没见过你啊,哪条道上混的,
还敢消遣我?”
姜觉上下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惧怕他,双手抱胸说道:“说出来怕嚇死你,你猜猜吧。”
看著他平静的眼神,邓閒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生怕惹到什么人物出来其实邓閒本来早早就可以抵达,不至於夜晚都不招待客人的时候才姍姍来迟,都是因为他在路上,遇到一个背著书箱,修为显然是蕴灵下境的白衣青年,
一下子就勾起了他曾被书院逐出的不好回忆。
於是他就想上前故意挑一波,以看不对眼为名,把青年连同书箱都打烂,
没成想却被扮猪吃老虎,白衣青年的尺子格外厉害,下手尤其重,打得他是哭爹喊娘,被迫当即跪地认错。
白衣青年看著他哀声求饶的样子,一脚把他踢翻,然后嘟囊骂了一句:只要没遇到那姓姜的,我在哪里不是一尺的事情。
所以邓閒才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於是他试探性的问道:“莫非是混元霹需手马葆郭的手下?”
这位混元霹雳手精通闪电六连鞭,可如浪潮一般层层叠加,威力不俗,即使是自己也要费一番功夫应对,如果这小子是他罩的,相信马葆郭也不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和自己翻脸。
姜觉摇头,“再猜。”
邓閒皱眉,小心问道:“莫非是神秀山座下弟子?”
神秀山为了扩大山上影响力,没少在这上面心思,所以出席各大场所也不意外,要是神秀山的弟子,那就有些不好弄了。
姜觉继续摇头,“也不是。”
邓閒倒吸一口凉气,看著姜觉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不禁升起一个猜测,於是態度越发恭敬,“难道是某位上宗长老的亲传於此?”
这里的上宗,是陵州特有的说法,指的是苍暮山、白夜宗,以及玄机阁这三大一流宗门,由於本地特有的风土人情,导致这三宗战斗欲旺盛,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尤其是白夜宗,其宗主白昼,更是以脾气火爆闻名,曾亲自下山,捉拿残杀宗內弟子的一位亡命散修,將其挫骨扬灰,甚至抽出神魂熬灼四十九天,再將其一拳轰杀,手段之凶残,令彼时陵州的好斗风气为之一顿。
其他两宗也不是好惹的,更不用说天寒剑宗了,持剑长老谢存当年灭杀的散修和邪修,户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