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从师尊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卓燃玉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少年师尊,沉默说道。
不仅仅是因为身高相貌原因,而是因为劝她的谢存,他曾经就是杀得陵州散修不敢抬头的原因,杀力和杀欲之高,至今仍是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老牌散修的噩梦。
这件事情莫淮南格外有印象,所以他甚至都不敢向谢存动手,只敢找他的徒弟报仇。
谢存不置可否,然后想起一事,微微皱眉道:“那白夜宗的商洗道,还在山门外等著不走,甚至还建了个木屋。”
卓燃玉闻言也是眉。
自从那商洗道败於她手,不知陷入了什么魔障之中,本来挺精神的小伙子,
现在就变得像她在三流话本里,最討厌的那种没有脑子,从来不听人话的男主角一样。
这类人往往听不进话,明明三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硬是要拖到大结局才说,最后黯然悔过而为时晚矣。
当时她看完了相似的几本书后,直接飞剑传信“观不尽”,直说下次不要拿这种东西污染她的眼睛。
而负责对接此事的一位管事,直接从职位上被一擼到底,之后观不尽连忙回信,言辞诚恳的说会加强管理,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希望卓大家息怒。
“他怎么能这般...不要脸?”
好岁是一个宗门天骄,在其他宗门山前搭个木屋是什么意思?
谢存也是好笑,“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卓燃玉淡然开口,“这般总是不太雅观,我准备一剑把他送回去。”
“他可是很受白夜宗宗主青睞的。”谢存调侃道,虽然他也不在意那什么宗主就是了。
卓燃玉转身看向千山暮雪,目光所及已不在此处,少顷声音传来,“白夜宗宗主,很了不起吗?”
林袭冬身穿青衣,手上拿著一个玉简,行走於诸多病人之间,边走边记录著什么。
她走到一位中年男人身前,后者面色略微苍白。
“症状如何了?”
“林师,我服了药后差不多感觉好了,就是没力气,想睡觉。”
“小事,那就爭取別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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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不停,走到下一个小孩子前蹲下。
“你怎么样了?”
“大姐姐,我已经不疼了,就是整天都睡不著,力气用不完。”